童手中捏着大人巴掌大小的小木人把玩着
王婆子亦是朝着那宝哥儿手上瞅了一眼,随即使劲将那宝哥儿朝着薛平山跟前推着
瞧着,对这一身威严的大胡子叔叔,是有几分惧怕的
祖孙二人便适时过来,稍稍挡住了薛平山的去路
只宝哥儿似乎是个羞涩的,无论王婆子如何使唤,就是不张口,末了,飞快抬眼看了薛平山一眼,微微红着脸,只用力的抱着王婆子的大腿,使劲往王婆子身上蹭着,又举起手来,要王婆子抱
薛平山一贯寡言少语,他接收铺子不久,街坊邻居都还没认全,这王婆子到铺子里来打过几件铁器,关切的慰问过薛平山几回,是个热心肠的,据说曾受过老薛头的恩惠,还曾亲自做过几口热的吃食给给他送来
薛平山对她熟稔些,也客气几分,往日里见了,会主动点头示意,王家那菜摊子处来了重货,薛平山见了,曾帮衬着抬过几回重物
脸未曾露出
只裸露在外的十根手指宛若葱段,纤纤玉手,一根一根白的晃眼,美的分明
是一双女子的手
此刻,紧紧搂着身前的男人,挑衅及宣示主权的意味昭然若揭
王婆子见了,眼皮顿时嗖地一跳
脸上顿时染起了几分尴尬又惋惜的神色
薛平山身子陡然一僵
身后的柔软紧紧贴裹着他,一双柔荑紧紧将他缠绕着
一股热血骤热冲上脑门
“薛某```先```告辞了”
薛平山咬了咬腮帮子,压根连看都没有往王婆子方向再看上一眼,只冲其丢下这句话后,背着身后的人匆匆大步离开了
“哼”
在他转身之际,沈媚儿不轻不重的在他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语气隐隐有些娇嗔不快,也不知在计较不快些什么
却始终没有将缠绕在那修长脖颈处的双手收回来,始终一直搂着
薛平山脚步走得飞快,一直七绕八绕的,待绕出了这篇贫困窟后,他抬起一只手,曲起手指朝着空中吹了一道响亮的口哨,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匹老得掉牙的老马从着某条巷子里颠颠走了来
薛平山摸了摸马毛,随即,将背后的沈媚儿放到了马背上,整个人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赤枭——”
却说沈媚儿看到老马,一时有些惊喜
她倒是将这老畜生给忘了
难怪那古板固执的蠢人会愿意背她,原来不是要背她回家,不过是背她出来寻这老马罢了
她就说嘛,那蠢人一贯迂腐又古板,怎会在大庭广众纵目睽睽之下行此失礼之事儿
原先被那王婆子纠缠的不快隐隐散去了,沈媚儿见到这老畜牲倒是难得欢喜
她鲜少上过马背,打铁匠将她送上马背后,她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打铁匠的手臂,一只手只小心翼翼地朝着马背上轻抚着,末了,想起前世打铁匠教她的方法,沈媚儿缓缓松开了打铁匠的手臂,只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