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的确渴了,接过碗大口喝起酒来:“这几只兔子是云三猎的?”
“你高估我,小瞧衡玉了这几只兔子都是她随手猎的,每一只都是一箭毙命”这时,一直专心烤兔子的云成弦插话
兔子已经烤好,他切了兔子腿,将它们分别递到衡玉和沈洛的碗里
“可以吃了”
三人吃着兔子肉,聊起明天的秋猎
云成弦说:“今晚父皇发话,秋猎第一能得到他赏赐的彩头,你们要不要试试?”
沈洛直白道:“我没什么兴趣”
衡玉仰头,拎起酒坛饮了口酒:“我也没什么胜负欲”
云成弦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但并没有开口
“你想要拿第一?若你想要,我们可以助你”衡玉注意到他的异样,试探问道
按照云成弦那谨慎的性子,在听到衡玉这句话时他应该是直接出声敷衍过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迟疑片刻后,第一次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轻轻启唇:“对,我想拿我武功虽然学得不好,但箭术还不错,如果能拿到第一,应该能向我父皇证明一番我并非不学无术的纨绔”
说到这里,云成弦又顿了顿
他转眸,对上衡玉和沈洛的视线,将藏得更深的一个念头也说了出来
“如果我拿不到第一,其实也没关系但我……我不想太子拿到”
太子也许算是不错的储君,但绝不是能兄友弟恭的兄长
“行啊”衡玉随口应下
沈洛也道:“没问题”
他们回答得过于干脆,反倒是云成弦迟疑了:“你们不问为什么?”
衡玉平静道:“一个秋猎第一,想争就争了,不想其他人拿到就不想了,何必问为什么”
云成弦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高兴:“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有可能会得罪太子?”
“作为一名纨绔,还需要瞻前与顾后?”沈洛不屑道
云成弦不由微笑起来
说得也是,现在太子也还只是太子,他们也还只是少年纨绔,要是在这个年纪就盘算着为了未来着想不能得罪太子,那也未免过于瞻前顾后
别人避之不及的麻烦,他们并不在乎
就在这时,沈洛轻咳两声,续道:“更何况你是我兄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第一次开口想让我们做些什么我们若是拒绝了,你以后怕是更不会和我们开口了”
云成弦垂眼,勾唇轻笑了下,将三个酒杯一一满上:“饮酒,今夜不醉不归”
翌日,秋高气爽
在康元帝骑着马、被御林军护着进入树林狩猎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进入树林,在划分好的不同区域狩猎
云成弦的狩猎区域是固定的,他一大清早就和衡玉、沈洛完成了汇合,三人带着充足的箭矢和一队随从进入树林
衡玉不急着策马,握着马缰环视四周,观察着周围草木的生长趋势和野生动物留下的活动痕迹
三人昨天夜里已经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