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开继了
赵开继的确没有骗衡玉,他在巴尔鲁克山里长驻七年,把一生最美好的岁月都留在了这里,也把自己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他活着时,以身做界碑;他死后,他的墓穴立在哨所旁,同样化作边界的一部分
草长莺飞,大地春回
唯独那个笑起来时右脸颊有酒窝的青年,陷入了一场漫长的冬眠
“在祖国没有界碑的领土上,我就是祖国的界碑”
“此句,生为志向,死做墓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