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本身的战斗力还算不错,一时之间,势如破竹的并州军队被拦截在洛水边上
双方僵持起来
但是,并州军队的武器和装备比帝都军队更好,士兵战斗力比帝都军队更强,双方几次小规模作战都以并州军队获胜而告终这种僵持只是短时间罢了
现在几乎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就算御书房里摆满冰盆,雍宁帝还是觉得燥热难耐
他面前堆满了战报,但里面没有一封是好消息那高悬在他颈间的利刃终于一点点降了下来,死亡的威胁大到他难以呼吸
于是他忍不住砸东西,将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光
东西落地的声音响个不停,雍宁帝的心越发惶恐
他抱住头蹲在地上,有些痛苦地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容氏女……容家……”
“陛下!”有宫女强压着心中的恐惧,颤声劝阻雍宁帝
雍宁帝猛地抬头,用那双布满红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宫女
命人将宫女拖出去杖毙后,雍宁帝唤来年轻内侍,让年轻内侍为他研墨
“陛下要写什么?”年轻内侍谨慎问道这两年里,雍宁帝越来越喜怒无常,哪怕是最受宠信的他也吃过好几顿板子
“写罪己诏”雍宁帝声音沙哑,神色近乎癫狂,“不需要再开庭审判了,朕会在圣旨中承认,是朕受到乐家和贺家的蒙蔽,没有调查之下就定了容宁通敌叛国的罪”
“容宁是无辜的,朕会为他平反如果容氏女答应退兵,朕还会加封容老将军和容皇后,赐容氏女公爵之位,赐三州作为她的封地,让她名正言顺拥有这三州而且她的儿子可以平级继承她的爵位!”
听到雍宁帝的话,年轻内侍心底只想发笑
事到如今,还需要雍宁帝对容家进行赦免吗?还需要他赐予容家荣光、赐予主公爵位吗?
整个王朝都要因主公而兴替,偌大河山将由主公来重新冠名
心里这么想着,年轻内侍还是劝雍宁帝写下罪己诏——有了罪己诏,容家的污名就能更好洗刷
衡玉正在军队前线督促作战,翻看完雍宁帝命人送来的书信,她慢慢将纸张撕成碎片,随手扔进纸篓里:“区区败者也配与我谈条件?不自量力”
衡玉又拿起另一封书信翻看起来,这是帝都里某个世家悄悄递出来给她的在信中,这个世家的家主表示了臣服归顺之意
“归顺得毫无诚意”衡玉淡淡点评
宋溪道:“太泽苍氏传承了几百年,在太泽,百姓只知苍家之名,未闻郡守之名,他们不知道藏匿了多少人口和土地”
衡玉唇角微抿,冷意自脸上一闪而逝
古往今来,每个王朝走到末年,基本都离不开‘土地兼并’这四个大字太泽苍家已经成为一方**|瘤,等她进了帝都,是必然要拿他们来开刀的
“帝都的枫叶似是开始红了”衡玉突然出声感慨,将自己刚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