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日没有睡好
乐成言轻咳两声,说道:“爹,朝中那些蠢才肯定一直想着招安容氏女但我们乐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乐成言紧紧盯着乐家主,恨声道:“他们不行动,那我们乐家自己动手容氏女身为女子,而且容宁现在还背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我们的人就死死抓住这两点去攻讦她!”
“还有,我们培养出来的暗卫,不就是用在这种时候吗?”
只要容氏女死了,他们乐家,才能够高枕无忧
回到并州后,衡玉稍稍沐浴一番,前去拜见并州牧
这大半年时间里她一直待在冀州和幽州两地,后方能够安稳无忧,全赖并州牧帮她把控局面
并州牧的精神劲很好,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听到衡玉的感谢,他哈哈一笑道:“好歹明面上我还领着并州牧一职,总不能让并州百姓在我手底下受苦受难吧”
并州牧并不居功
他觉得自己其实没做什么,衡玉离开并州之前已经为并州打好了底子,他只是在按照她打下的底子走下去,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衡玉笑道:“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都麻烦薛叔了”
“不麻烦”并州牧摆手,不让她继续客套下去
他们坐在凉亭里,吹着有些闷热的夏风,并州牧亲自为衡玉斟了杯茶,又将莲子酥推到衡玉面前,询问起她夺取冀州和幽州的细节
莲子酥又凉又苦,实在不符合衡玉的口味她吃完一块就没再动,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两口,这才将那些暗地里的布局告知并州牧
她没说得太深,但并州牧也能从中看出来很多事情
“我虚长你这么多岁,对人心的算计依旧不如你”并州牧感慨道
衡玉轻笑,没解释什么
聊完这个话题,并州牧才问道:“怎么这么急着赶回来,我原以为你会在幽州待到秋收结束”
毕竟幽州的局面还算不上十分安稳,她多待一段时间,就越能保证幽州后顾无忧
衡玉温声道:“有宋溪在,幽州不会出什么大幺蛾子的,我想回来寻些水利方面的人才,等到秋收后百姓农闲下来,并冀幽三州该开始修建大型水利工程了”
顿了顿,衡玉又道:“而且再过段时间就是祖父和小叔的祭日,我现在已经重新取回容家军,身份也昭告天下,是该好好祭祀祖父,再为小叔立碑了”
那座无碑孤坟已经在黄石山坡矗立很久
衡玉不打算迁坟,但碑该立起来了,免得英雄寻不到归路
提到容老将军和容宁,话题不免沉重起来在并州牧沉默时,衡玉率先笑着移开话题
没过几日就到了容老将军的祭日
衡玉原本没打算大办,但这段时间她在并州的舆论宣传做得非常不错,那些受过容老将军庇护的并州百姓自发带着鲜花、带着鸡蛋、带着自家种的蔬菜等来到衡玉府前
他们没有打扰的意思,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