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祁珞亲自赶赴清河郡,调遣重兵包围了贺家和乐家在清河的祖宅
祖宅里的人并不多,祁珞勒令约束士兵,没有让他们伤及任何一个人,只是把这两家的所有祖产和公中财产全部收缴
有人哭天抢地怒骂祁珞时,祁珞似笑非笑回怼过去
“诸位觉得恨吗?当年容家人可是连命都没有了,你们至少还留着性命”
虽然对这些早已沉迷享乐、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世家人来说,没了钱财,跟要他们的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这和祁珞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怜悯之心怎么可能花在这些人的身上
得知了老家发生的事情后,乐家主受到的打击更大了当天晚上他就直接病倒在床,靠着各种昂贵的药材才勉强吊住了自己的命
躺在床榻上,乐家主老眼昏花
他的眼里流下一滴混浊的热泪
似乎是想说开口对儿子乐成言什么,但嘴巴刚刚张开,又是一滴泪流了下来,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道:“我悔啊!我真的悔了!”
“这些年机关算尽、担惊受怕,就落得这么个下场,祸及儿女,祸及族人,我悔啊!”
话说到这,乐家主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在大夫的施救之下才勉强保住一条命,但半边身子也瘫掉了
可以说,经此一事后,踏着容家血泪上位的乐贺两家,再也难成气候
只要衡玉在一日,他们就必将永远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