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身为皇室宗亲的苏淳有任何好感,直接派陈虎过去把苏淳按下去
苏淳那股刚刚升起来的嚣张气焰,在悬殊的武力值下,扑棱就灭掉了
没过多久,衡玉他们遇到了小股小股的流民
这时候明明已经到了种植农作物的春季,但流民们连买种钱都没有
官府那边没有实施什么安抚农户的举措,世家大族趁机抬高粮价,广收奴隶,所以大量百姓不得不背井离乡,往冀州和并州赶去
当看到长长的运粮军队时,这些流民的眼里流露出浓浓渴望之色
衡玉骑在骏马上,安静凝视着他们
有个年轻妇人抱着瘦骨嶙峋的孩子踉跄行走,她太虚弱了,以至于没注意到脚下有一块凸起的石头
一个不注意下,年轻妇人身体往前倒去,连着手里的孩子都往前摔去,孩子似乎是察觉到危险临近,发出细细弱弱的哭泣声
妇人瞪大眼睛,就在她心生绝望时——
有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迅速翻身下马,斗篷在空中扬起猎猎弧度
衡玉一手接住孩子,另一只手探向前去,用力扣住妇人的肩膀,道一声“冒犯了”将她扶起,免得她倒在地上
妇人有些惊魂未定,过了片刻,布满尘土的脸上渗出大滴泪水她深深朝衡玉鞠躬,伸手接过孩子
衡玉没把孩子递给她
她太虚弱了,就算孩子很瘦,但这几斤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还是会将只剩最后一丝力气的妇人击垮
“去树根底下坐会儿吧”衡玉温声道
她朝身后的手下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原地修整,自己慢吞吞将就着妇人的步速
等走到那棵枯树底下,衡玉解下身上的斗篷扑在地上,才把孩子小心放到干净的斗篷上
看着孩子脸上那轻轻的笑容,衡玉也跟着笑了下
安顿好妇人和孩子后,衡玉走回到下属身边:“把运粮军队的口粮划分出一部分,煮了分发给那些流民”
有下属是新追随衡玉的,对她的行事风格还不是特别熟悉,闻言茫然道:“但我们带来的口粮刚刚好,如果分给流民的话……”
旁边其他人早已熟悉衡玉的作风
连清冷雅致如宋溪,都露出会心的微笑:“我们千里迢迢送粮给幽州牧,现在进了幽州,难道幽州牧不应该承包我们军队的口粮吗?没了口粮,我们可以一路问过去”
说实话,幽州不是没有粮食,官府粮仓里的囤粮绝对不少;世家大族粮仓里的陈粮很有可能早已堆到发霉
只是……幽州百姓手里没有粮食而已
这个世道的糜烂早已到了根子,无药可救
所以他们完全可以一路问粮食过去
官府不给?世家不给?
真当他们这五千运粮军是摆设吗?
就是这么霸道,就算这么蛮不讲理!然而这就是这几年里衡玉一贯的行事作风!
最开始发出疑问的那人拍了拍额头,露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