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府中不少人也都感染上风寒,贺家主同样在列
整个州牧府似乎在一瞬间陷入了宁静,只有缭绕在府里的药味越来越重
这样的宁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前奏,给人一种风雨欲来之势
今天是衡玉第四次为冀州牧施针,她寻了个理由前去冀州牧的院子在衡玉拔针时,祁珞注意到他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
祁珞先是一愣,随后神色狂喜:“大当家,我爹刚刚的手指动了!”
衡玉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起针的速度
这位昏迷在床榻一个多月的英雄豪杰,睫毛开始剧烈颤抖,似乎是想努力睁开眼睛
“冀州牧的求生意志,比我想象中要强烈不少”衡玉舒了口气,看来,冀州牧会比她预期的醒得更快
在两人的注视下,过了许久,躺在床榻的中年人终于缓缓睁开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