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祁澎,我不可信,也让他千万别把我放进你爹的院子”
祁珞:“……”
不必问结果如何
大当家已经容光焕发站在她爹院子里了
他就……突然有些好奇,他二叔知道真相后,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会不会直接失声痛哭
走进屋里,衡玉先为冀州牧切脉,确定他身体恢复得不错,再次扎针时,重新调整了几处穴位
离开屋子前,衡玉将药方口述给祁珞
确定祁珞全部都记下后,衡玉叮嘱道:“你想个办法让药方过明路用法是每日三次,将三碗水煎至一碗”
冀州牧早年身体就落下不少病根
上了年纪后,各种旧疾爆发出来,本来身体就不大舒坦,现在**素沉在他体内两三年之久,对他身体的器官都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驱**时,衡玉已经尽量选了温和的施针手法,但还需要辅以药物来温养身体,这样才能让冀州牧恢复得更快些
祁珞听得连连点头
他突然问:“大当家,我要的刀鞘你带来了吗?”
衡玉抬眸瞅他两眼
祁珞那布满红血丝的眸里满是坚定之色,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带来了”衡玉笑了下,“不过不用急,先等你爹清醒过来吧你虽是冀州未来的主人,但现下,冀州的主人还是你爹,别搞得我们像你二叔一样”
祁珞被她这番调侃的话语逗笑,神情轻快不少:“我无所谓,反正那刀鞘我是要定了以鞘封刀,日后我总算是能随身携带那把匕首”
祁珞知道的大道理不多,但有一条道理是他无比清楚的:想要得到一些什么,就肯定要付出一些什么
大当家为了得到冀州,千里迢迢赶来定城,在他二叔那里周旋,为他父亲治病,这是她的付出
而他,想要大当家的帮助和支持,也要投其所好,付出她最想要的东西
结束交谈,祁珞送衡玉返回她的院子
目送着衡玉的背影,祁珞转身回屋,才刚往外走了一百来米,祁珞看到大当家身边那位春冬姑娘用袖子掩着面,呜咽着声音直往院子方向冲
而清河贺氏那位贺公子压根没有了先前那种清谈论玄的风采,正拔足狂奔,从后面追上来,似乎是想要拦住春冬
于是——
祁珞身体一侧,腿往前一伸
“砰——”地一声,跑得太快完全没刹住车的贺瑾被脚绊住,直接踉跄两步摔倒在地上
最后关头贺瑾用手撑住了地面,但还是磕得下巴剧痛,满脸尘土,连嘴巴也吃进去不少泥
“呀,贺公子你怎么摔倒了”祁珞先发制人,声音格外无辜
“祁公子!”
贺瑾喊一声,顾不上指责祁珞,扭头看向前方,才发现自己已经瞧不见春冬的身影贺瑾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就要转身离开此地
“贺公子要去哪里”祁珞的手自后面伸出,一把扣住贺瑾的胳膊不放,“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