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本宫今儿准了,给咱们的纯禧大公主一个腰牌,许她得空时出宫到恭亲王府坐坐,与恭亲王侧福晋多学学,也好先孝敬孝敬本宫大公主是知道的,本宫最近啊,食不下咽,就差纯禧孝敬的酱菜”
颜盈最近食欲不佳,那是真的,可要说就差酱菜佐餐,那纯粹就是给纯禧做场子,明说纯禧出宫到恭亲王府坐坐,是为母尽孝
纯禧当下感动得眼泪汪汪,只说自己会努力的,就扶着颜盈回了正殿寝宫歇息
一晃来到康熙十九年,转眼又春去秋来,秋去春来不知不觉的,时间不经意流逝,转瞬又来到了康熙二十年
在过去的一年中,后宫陆续有嫔妃传出有孕,先是庶妃戴佳氏传出有孕,接着敬嫔王佳氏、僖嫔赫舍里氏纷纷传出有孕
而且赶巧,颜盈刚在二月初五这天早产生下康熙第六子,敬嫔王佳氏、僖嫔赫舍里氏就纷纷流产了因为早产之事气恼不已的颜盈一听这事儿就乐了,直接就当着康熙的面儿,十分不客气的道
“这是做贼心虚?”
康熙:“……朕觉得民间有句话说得好,七活八死,小六刚好七个月多月,一定好养活”
说到最后,康熙都有点儿说不下去了,因为颜盈原本总是盈盈秋水、含情脉脉的狐狸招子,此时正以一种难以言喻,无法明说的急迫逼人,恶狠狠的瞅着康熙
康熙:“……”
一种心虚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半晌,康熙恼羞成怒,差点就拂袖而去
之所以用‘差点’,那是因为康熙已经走了一步,就听到了轻轻的‘哼’声顿时,心尖儿就是一颤,还敢走?肯定立马转身,就看到颜盈已经侧身躺下,并且捞过被子盖住了整张脸
康熙走过来,轻轻扯开被子
“都是三个孩子的额娘了,怎么还使小性子?”
颜盈美目半阖,不言语,一副懒得理人的傲娇模样儿
康熙气笑了,伸手掐住颜盈的腮帮,声音低沉暗哑“不理人,嗯?”
颜盈直接‘啪’的一声,打掉康熙的贼手“谁害的?”
“得,朕害的,是朕的错”
康熙有时候真觉得颜盈这妮子真的特会恃宠而骄,想冷着吧,首先第一个受不了的是他,而不是颜盈
还能怎么着?自己宠出来的,只有继续宠下去
要是不宠,总觉得心缺了一角,空落落的
“那行呗!”颜盈总算睁开眼睛瞄了康熙一眼,当然该拿乔还是得拿乔“万岁爷既然说自己错,那好好说说错在哪儿了”
康熙:“……”
“算了算了,臣妾也只是随口问问,又没指望万岁爷老实回答,摆出这幅为难表情干嘛”颜盈瘪了一下嘴巴,人还比康熙要委屈好多的道:“不过,臣妾这回早产太过凶险,差点就……万岁爷可一定得给万岁爷做主,好好收拾背地里的魑魅魍魉”
康熙没再说话,伸手帮颜盈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