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得及是”
“行了,你也别附和哀家了钮钴禄氏生病要闭宫静养,佟氏怕又要出来蹦跶了”太皇太后说到这儿,算是想起佟娘娘被康熙收缴了代管宫务的权利,整天称病避景仁宫不出
“倒忘了”太皇太后笑了笑,却转而问起了颜盈:“那乌雅氏,你觉得好还是不好”
皇太后:“儿媳说的不算,得皇帝自己觉得”
“皇帝,哀家是管不住了”
太皇太后懒得说皇太后的谨慎,只自我感叹可惜没有皇太后的附和,说了几句太皇太后就兴致阑珊,让皇太后回去休息
皇太后就住在与慈宁宫仅有一墙只隔的寿安宫,走不了多少步回去后,皇太后在宫女的伺候用了一碗加了奶酪的甜羹,又静坐了片刻,这才慢悠悠的去了佛堂
她没有去休息,而是在佛堂里,诵经念佛
这是她成为顺治帝继后以后养成的习惯,到现在如果一天忘了,都会感觉十分的不习惯而每每诵经念佛后再去睡觉,基本上都会一觉睡到大天亮显然,今天也是这样
皇太后一夜宿到天明后宫除了颜盈,同样是一夜无梦一睡到天明外,其他的嫔妃,特别是熟知钮钴禄氏本性,从庶妃升位上来的惠嫔、容嫔、安嫔、敬嫔等人,却一夜都睡得很不安稳
天亮时分迷迷糊糊睡着了,却在金鸡鸣叫之时一下子惊醒
“真是,都成那啥反应……”惠嫔捏捏眼角,满腹牢骚“咱们这位继后娘娘,可真是害人精自己不爽利,还要拖我们下水瞧着吧,就冲她病歪歪的身体,估计活不了多久”
惠嫔冲着同住延禧宫的荣嫔抱怨却不知自己‘随口’的抱怨,算是给钮钴禄氏批了命翻了年,来到康熙十七年这一年的花朝节,颜盈正式年满十六
由于早就做好了准备,颜盈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像逗狗一样逗得康熙把她吃了
记得说过好几次了,美人儿抠脚都美成了宫妃,颜盈倒不至于抠脚,却自有百般手段将不过青年,还没真正成长起来的康熙迷得团团转,又自觉自己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人
这不,二月十二花朝节一过,康熙一月有十五天宿在长春宫,十天宿在养心殿,五天自由活动,却基本上与其他嫔妃盖棉被纯睡觉就这样黏黏糊糊过了半个月,二月二十六晚上,康熙和颜盈刚玩了一场妖精打架,准备休息一会儿再来一局时,就有景阳宫的宫女跌跌撞撞闯入,说钮钴禄氏崩了
“崩了?”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康熙闻言略露惊讶之色,随即就吩咐梁九功去景仁宫通知佟娘娘毕竟佟娘娘虽然‘闭宫养病’但好歹是贵妃,不叫她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至于他和颜盈,则相携坐上龙撵,先去了景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