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模样后,窦兰月、沈清漪、徐悦然脸色都有一瞬的僵硬
宋棠坐在裴昭身边,将这些人的反应看得更清晰
她面上不动声色,偏头看一眼身旁的裴昭,似不明白状况
裴昭悄然在案几下握一握宋棠的手,像在安抚她,宋棠便收回视线
其后,魏峰对底下跪着的小宫人喝道:“们所犯何事,一一如实招来!”
这些人早已被审得明明白白,这会儿半个字不敢撒谎
“奴才不该收受贤妃娘娘的好处,为贤妃娘娘递信”
“奴婢作为春禧殿的宫人,也不该收徐贵仪的好处为徐贵仪做事”
两个人先后出声,窦兰月和徐悦然不堪被供出,面色发白窦兰月想为自己辩解,但斟酌再三,心觉陛下许是证据确凿,故而不知如何开口,反而是徐悦然当下离座说:“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根本不认得这个人,如何会要她为臣妾做事?”
裴昭没有去看徐悦然
魏峰忽然细细的报起来:“去年七月初九,得徐贵仪赏白银两锭八月十四,得徐贵仪赏金钗一支、金裸子一袋九月初六,得徐贵仪赏玉镯一对,十月……”
徐悦然比任何人清楚自己每个月都与这个小宫人赏赐
却想不到,居然连哪一日、赏的什么东西在短短的时间里查明白了
有些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的,只模糊感觉有那么回事
发觉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徐悦然涨红一张脸,说不出话,刹那间难堪到了极点
窦兰月再无辩解的念头,同样难堪的坐在那里
宋棠嗤笑一声:“徐贵仪对春禧殿里的这个小宫人可真是不错”
徐悦然埋着头死死咬着唇
这一刻,只恨自己为何要开口,不开口也不至于脸面尽失
沈清漪在一行宫人其中看到杏儿这个小宫女的时候,本拿不准这是单纯将人带上来例行审一审还是如何到得此时,再没有不明白,这不是要审,是要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把她们的脸皮扒下来
她不可置信看向正坐在最上首处的裴昭
即使暗中打听过春禧殿的消息,也没有谋害过宋棠,何至于此?
当初她遭人谋害,曾经这样警告过所有人不可有歪心思吗?
沈清漪不记得她有这种待遇,而宋棠……
“奴婢杏儿,是春禧殿负责照顾淑贵妃的梅花盆栽的小宫女奴婢知错,不该为了些许的好处,便时时往贤妃娘娘、孟充仪、徐贵仪那儿递消息,更不该被婉顺仪收买,为婉顺仪做事,甚至以家中寡母为借口欺骗魏公公,说那些赏赐是婉顺仪怜惜奴婢与奴婢家中寡母才给的”
一字一句落在沈清漪耳中,她垂下眼,不知裴昭这是什么意思
宋棠却又是一声冷哼:“婉顺仪原来也这么关心春禧殿里的小宫人?”
“今天才知,春禧殿的小宫人在别处如此受欢迎,如此得各位主子的关心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