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碍沈清漪意识到不对
起码,不全是惦记着她受惊才有此安排
邓氏被赐死到得今日已有一阵子
如果是担心她,想来不必等到此时才记起要做法事……
如此定然是有旁的原因了
沈清漪心下难过,可不愿如过去那样,动不动为这样的事与裴昭闹别扭
“昭哥哥有心了”她提起银筷,往裴昭的碗碟里夹一筷子爱吃的菜,含笑道,“一切听凭昭哥哥安排”
过得数日,皇恩寺的大师入了宫
其后一场法事足足持续七日之久才终于事成
在此期间妃嫔们不能随意出门,是以法事结束后,不少妃嫔互相串门走动的这会儿宋棠已然病愈,不过她仍待在春禧殿,没有去外边也没有找谁来闲聊喝茶
但难免有人不请自来
譬如霍凝雪
她瞧着心情不错,自踏入春禧殿,脸上一直有笑
喝得一盏茶,霍凝雪卖着关子问:“娘娘可知徐贵仪今日被太后娘娘召见所为何事?”
宋棠淡淡说:“不知”却不继续追问
霍凝雪自己往下接话,继续问:“娘娘想听一听吗?”
宋棠没回答霍凝雪的问题
她只不咸不淡说:“太后娘娘同徐贵仪的谈话,又是如何晓得?”
“自然是徐贵仪亲口告诉的”
霍凝雪觉得宋棠是不信她,连忙解释,“徐贵仪如今同臣妾关系很不错,所以告诉臣妾这些”
宋棠看她一眼,笑:“那可当真瞧不出来”
霍凝雪被宋棠说得噎一噎,声音低下去一点:“她骗臣妾也无任何好处”
宋棠附和点一点头:“这个倒是”
霍凝雪:“……”
她终于变得一脸委屈,再开口,声音也透着一股“很冤枉”的味道:“臣妾觉得是件高兴的事儿,才赶来告诉娘娘娘娘却这般打击臣妾,臣妾实在难过”
“那说吧”
宋棠斜睨霍凝雪,“太后娘娘同徐贵仪聊了些什么?”
霍凝雪见宋棠终于愿意听了,恢复笑容,压低声音:“是婉顺仪”
“太后娘娘问得许多与婉顺仪有关的事情”
宋棠道:“这有何值得高兴的?”
霍凝雪闻言挺一挺小身板:“臣妾是替娘娘高兴呢”
“婉顺仪本是娘娘宫里的一个小妃嫔,若不是得幸攀上娘娘,如何能有今日?可臣妾瞧她对娘娘不但不感恩,反而处处要与娘娘争锋,实在是不知好歹”
“徐贵仪说,太后娘娘问起婉顺仪的事情时,并不怎么高兴”
“想来也是瞧不下去她那副做派”
宋棠又一次因霍凝雪的狗腿而倍感无言
这消息对她虽说并非全无用处,但她依然不大买账:“这又如何要替高兴了?婉顺仪如何,同有什么关系?抑或在眼里,是那等子眼里不能容人的?”
霍凝雪忽然沉默
她心说,淑贵妃您过去的样子确实也不像眼里能容人
只是不敢把这话说给宋棠听,霍凝雪讪笑着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