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孟充仪请自便”说着人便避开了
孟绮文知道邓愉骂的人里必定有她,也知道邓愉对她怨气很大,故而没有进屋去和邓愉见面,而是隔着窗户,对正坐在窗下的邓愉说:“来送一程”
邓愉一听见孟绮文的声音,情绪激动扑到窗户边,一副恨不得扑上去咬她肉、喝她血的狰狞模样她嗓音嘶哑诘问道:“为什么害?为什么要害?孟绮文,为什么?!几时得罪过,竟要这样害!”
“自然没有得罪过,且唯马首是瞻,很满意”
孟绮文平静说,“如果要怪,只能怪运气不好,独独跟了这样的人”
邓愉一怔,瞪大眼睛,咬着牙:“这个疯子!这个疯子!”
孟绮文闻言笑笑:“不是疯子,才是”
“像这么恶毒的人,一定不得好死,孟绮文,等着这一天就算下了地狱,也要在地狱等着!”邓愉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过是个不得陛下宠爱的,又能够猖狂几日?”
“迟早会落得比更惨的,等着,一定等着”
“就算死了,化作厉鬼,也必要看着遭受报应的那一天!”
孟绮文看一看邓愉,觉得她果真如那小公公所言疯疯癫癫
她从来不信神佛也不信地狱轮回,又有何惧?
报应吗?
孟绮文经过冷宫正殿的时候,朝里面看过去一眼,不由得轻笑一声
若真有报应,早该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