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邓愉会将所有事情背下
孟绮文也因此得以保全自己,可是这一步棋,她损失又焉能说不大?
只不过,到底沈清漪是当真无法轻易怀孕了
这事在孟绮文看来,或许是个安慰,起码并非一无所获
宋棠想到这里,抿唇压一压嘴角
论起来她倒该谢谢孟绮文
不是孟绮文如此费心费力又费人的在背后谋算……
这一出戏,真正得便宜的人哪能是她呢?
魏峰去得足足一个时辰才重新回到了养心殿与此同时,在身后,邓愉的大宫女被两个大力太监押入殿内,而魏峰手里也拿着一包东西,瞧着倒是不沉
“陛下,这个宫女自奴才带人到秋水轩起便不对劲”
“并且奴才在邓嫔的住处发现了这些东西”
裴昭冷声道:“呈上来”
魏峰上前,将那一包东西呈到裴昭面前
裴昭垂眼看过去,见是与巫蛊之术有关的东西,一瞬面沉铁青
甚至不是一个人偶而是两个,其中一个的生辰八字是清漪的,另一个……
“邓嫔,好大的胆子!”
底下坐着的妃嫔们不知道裴昭瞧见了什么,只晓得忽然怒不可遏
邓愉惊恐不已,瞪大一双眼睛,慌乱中不停磕头,卖力得将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这般再配上她本就红肿的脸,更是狼狈不堪她却仍说不出话,费劲从嗓子眼挤出几个音调,可无法为自己辩解
“陛下,这些事情和邓嫔无关,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反而是邓愉的大宫女跪伏在地上哀求,“当真都是奴婢一人所为,邓嫔根本不知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个时候为邓愉开脱,不但起不到脱罪的效果,甚至将邓愉逼入死胡同
偏偏这个大宫女似不知会如此
明明裴昭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她仍旧在说:“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请陛下明察!”话音落下,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她挣脱钳制,猛地撞向不远处的梁柱,转眼间,额头渗透鲜血,人也瘫软滑落在地
原本押着她的太监上前试探过她气息,禀报道:“陛下,没气了”
魏峰一个眼神暗示,们将这个宫女的尸体拖了出去
梁柱上残留殷红血迹
有小宫人当即上前用抹布梁柱沾染的那些血迹擦拭得一干二净
眨眼的功夫,什么痕迹便都没有了
仿佛之前的那些都是一场错觉,有不少的妃嫔甚至没能完全回过神
那大宫女便死在邓愉的面前,她一声尖叫压在嗓子眼,此时已经被吓哭了
裴昭却只阴沉沉的一张脸道:“将邓嫔带下去”
“邓氏心肠歹毒,先是谋害婉修仪,后又妄图栽赃淑贵妃和董贵仪,罪无可赦,今夺其嫔位,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说话间,看向孟绮文,“秋阑宫先后几番出些肮脏事,孟昭仪既然管不住,这昭仪的位置便也不必坐了孟氏无能,担不起管理一宫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