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得不放弃这件事,陛下也可以找怜春来问,她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裴昭见沈清漪并未有失态之处,心下少了几分怀疑,但仍问:“那今日可曾去过冷宫?”
沈清漪错愕般看着问:“昭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何要问是否去过那个地方?”
“抑或是,昭哥哥认为有理由去那个地方吗?”
裴昭道:“只回答朕,去过或是没去过”
沈清漪咬一咬唇,红着眼睛,摇一摇头,带着哭腔回答:“没有”
口中这么说,却不晓得裴昭信与不信,她在忐忑与不安中等待着裴昭的话,犹如面临着审判她不敢想,如果裴昭不肯相信她的话,她要怎么办?她怎么解释?
长久的沉默过后,沈清漪终于听见来自裴昭的声音说:“好,朕知道了”
她抬一抬眼去看裴昭,裴昭正将那荷包收回袖中
“昭哥哥……”
沈清漪开口,被裴昭截断话:“只因的东西出现在冷宫,因而找过来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既说不曾去过,朕自也是信的孙宝林今日在冷宫上吊自尽了,毕竟生了些事,朕这儿又尚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妥当,确实不方便留,先回去罢改日得闲,朕会去芙蓉阁看的”
裴昭已是这么说,沈清漪便没有留下的理由
何况,以今天对她而言的混乱情况,她没办法和裴昭待在一处
“好,那便先回了”
沈清漪表现得十分乖巧,“昭哥哥也切勿忙得太晚”
裴昭看着沈清漪从侧间走出去
手指收拢,捏一捏袖中的那一枚荷包,终究没有让魏峰派人深查下去
……
从养心殿出来,沈清漪心有余悸,却知裴昭不会追究这一道坎好歹是过去了,但想起那个躲在暗处、不知为何要诱骗她去冷宫的人,沈清漪又无法真正安心
那个人,知道她在意宋棠,会被所谓的秘密诱惑,故而设下这样一个局
说不得这个荷包与那个人也有牵扯
只是,沈清漪想不明白,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妄图栽赃孙敏的死和她有关系吗?可单凭一个荷包,是远远不够的
这个人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如果想得到,依然这么做了,目的为何?
沈清漪想要怀疑宋棠是自己设下圈套,对她不利,又知许多地方都理不顺宋棠才被晋封贵妃,何必用这种手段、做这种事?宋棠把不把她放在眼里还得两说
不是宋棠,又会是谁?
最重要的始终是,对方这么做,到底能获得什么?
沈清漪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撇开这一茬,再想到出现在芙蓉阁的字条、无故消失的荷包,她觉得自己还有必须解决的问题
芙蓉阁里极可能藏着听命别人的宫人,或许不止一个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莫大威胁,甚至是比任何事都更迫在眉睫,亟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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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定自尽的孙敏很快下了葬一个舞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