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可怜的,被人利用却毫不知情,只望她能早些想明白,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见不得她好”
“呃……”
突然想到宋棠或许知道那个人是谁,霍凝雪小声问,“娘娘能透露么?”
宋棠斜眼看她:“透露什么?”
霍凝雪说:“那个在背后捣乱的人,究竟是谁?”
宋棠笑了一下,只道:“确实晓得是谁,可问来做什么?”
霍凝雪叹气:“臣妾虽帮不上忙,但也不想稀里糊涂,倘若娘娘不想说,臣妾不会再问”
“那个人亦是熟悉的”宋棠语声平静说
霍凝雪微愣:“臣妾熟悉的人?”
宋棠表情淡淡点一点头:“之前不是特地来告诉,有人想挑拨利用和徐美人,给使绊子么?当时说的那个人和今日说的这个人,是同一个”
孟绮文?
霍凝雪立刻想到是谁,怔一怔,霍然起身:“果然是她!”
……
从春禧殿出来,琢磨着孟绮文背后捣乱,联系徐悦然落水几乎丧命,霍凝雪后知后觉,自己差点落得徐悦然这样的待遇如若那个时候,她听信孟绮文的话,受孟绮文的挑拨,和宋棠做对……
想到这些,霍凝雪对徐悦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
尤其徐悦然可能仍被蒙在鼓里,万事皆不知
霍凝雪认为自己有必要帮徐悦然一把,做不到冷眼旁观徐悦然被人利用
生出如是念头,第二天,借口探望徐悦然,她去了藏香阁
徐悦然栽在宋棠的手里,又从裴昭那儿遭遇一场巨大打击,一时间近乎一蹶不振原本她落水被及时救上来,身体不会有大碍,却因心态濒临崩溃,随之生了一场病,连续几日下不得床
霍凝雪见到病恹恹躺在床榻上的徐悦然越发心疼
如果不是被孟绮文那样狠毒利用,又何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徐美人”
霍凝雪在床榻旁的玫瑰椅上坐下来,“来看看liangshao。”
徐悦然无心见客,又知自己病中样貌丑陋,别开脸说:“想睡觉了,霍嫔请自便”言外之意是下逐客令,不想和霍凝雪多聊,让霍凝雪离开
霍凝雪稳稳坐在椅子上,反而示意周围的宫人退下,对徐悦然解释:“徐美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说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听一听的这些话”
徐悦然皱一皱眉,转过脸望向霍凝雪
虽然对霍凝雪的话持怀疑态度,但她最终决定听一听霍凝雪想说些什么
宫人们在徐悦然的示意下退出去
转眼之间,四下无不相干的人,霍凝雪方才开口:“徐美人可知,事情为何到如此地步?”
“保证的都是实话”
“徐美人若愿意去查去求证,定也是能查到一些线索的”
徐悦然眉头皱得愈深:“想说什么?”
霍凝雪开门见山:“徐美人,把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孟绮文是她从中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