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中毒便必有解毒之法”
“是以,请陛下宽心,定是能治好的自发觉陛下身上之病症起,微臣每日都翻阅医书典籍,寻找更为合适的治疗之法,只恳请陛下再给微臣一点时间”
再给一点时间?
王御医这句话叫裴昭心神一凛,冷冷道:“朕,快没有时间了”
多拖一日,清漪对的失望或便多一分
又再多拖一日,奏请充盈后宫的折子便多一摞
这么一日一日拖下去,的母后不知会不会发现端倪,不知会做些什么
越拖下去,心里越觉得不会痊愈
王御医用衣袖擦一擦额头冷汗:“陛、陛下……”
裴昭俯身盯住,声音也压低了问:“有没有什么别的偏方?”
“不论是什么都行”
“王御医,明白朕的意思吗?”
王御医颤颤巍巍抬头去看裴昭,对上凌厉的目光,瞪大眼睛,继而重新深深低下头ssyc9 Θ试图规劝裴昭:“陛下,切不可操之过急,一旦对身体造成毁损……”
“朕不在乎”
不乐意听这样的话,裴昭咬牙切齿,“但若给不出法子,王家也到头了”
王御医伏在地上,哀叹一声:“陛下!”
“三思呐!”
·
从养心殿离开回到芙蓉阁的沈清漪一样心神不宁想到裴昭近来聊到孩子时反常态度,想到宋棠在后宫的风生水起,她无法释怀,以致于怀疑裴昭的态度转变与宋棠不无关系,怀疑有什么不对了
弄不明白裴昭心中所想,沈清漪心中的不安无法消解
过得数日,她仍会在白天坐在窗下,望着窗外发呆,想着这些事情
今天沈清漪亦是如此
她想起那些,仍寻不到答案,唯有暗暗叹一口气
正当这时,沈清漪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估摸是大宫女怜春回来了,她收敛心思起身,回头看见怜春,又是一怔
“怜春,的脸怎么了?”
沈清漪皱一皱眉,“不是去领玫瑰卤的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只是才人,没有小厨房,有些东西也不是轻易吃得到的
今天怜春出去便是去尚食局领她的那一份玫瑰卤
沈清漪仔细看一看怜春,脸上几道血痕,分明是被人扇了巴掌、指甲划破皮肤留下的怜春一双眼红肿,定是在外面哭过才进来,仪容虽看不出问题,但裙摆上沾上了玫瑰卤,大约是没有注意才没有收拾妥当这个样子,怕是在外面叫人欺负了
“来”
沈清漪把怜春拽到自己跟前,“告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怜春张一张嘴,眼泪落下来:“主子,是奴婢办事不周,领到的玫瑰卤洒了,又是最后一份,主今日再没有了”她说着跪下与沈清漪请罪,“请主子责罚”
沈清漪一把扶起她:“不过是一碗玫瑰卤,不稀罕”
“的脸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叫人欺负了?是被人打了?”
怜春被问得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