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楠默了默,没有搭腔,入了大殿,苍楠命人给两人斟了茶,才道:“叔叔什么时候也过问起魔族和天族的事了?”
听苍楠调侃,故渊却只是笑了笑,然后道:“闲来无事,再则,你南玄叔叔与君上交好,是他托我来的”
苍楠闻言,脸上隐约有些不悦,苏御城什么时候同蓬莱走的如此进了?
“所以,你们是来查那两个少年的事?”苍楠问,同时,心里也开始纠结了起来
故渊点了点头:“怎么说也是两天性命,况且,他们两是祭司大人的孩子,不管怎么说,天族是得给个说法的”
听着故渊话里的意思,这件事是不可能善了了,她还是亲眼目睹了整件事过程的当事人,想来是不能袖手旁观了
“……”苍楠默了默,只问:“那,叔叔打算如何?”
说到这里,故渊便转眸看向苏御城,然后道:“我本想着,同君上去面见陛下,可陛下却以身体抱恙推托了”
不用说,是做贼心虚了
“所以,只得先来寻你了”故渊道
苍楠默了默,没有说话,她深知这其中牵扯的东西甚广,也不敢轻易开口道出原委
“仙君,蓝桉公子来了”
正在此时,宫娥的声音像是救命符一般,让苍楠瞬间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她立刻道:“让他在偏院等等,我马上就去”
“是”宫娥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苍楠抬眼,瞄了一眼一旁的苏御城,然后转眸看向故渊
“叔叔,”她缓缓开口:“既然是来找陛下的,你们就先住下吧,等陛下好些了,再去商议此事吧”
说罢,她缓缓起身,朝着两人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一时间,殿内便只剩下了故渊和苏御城,故渊挥手,屏退了四周伺候的宫娥,才见苏御城好似缓缓松了口气似得
一旁的故渊见此,不禁笑道:“君上大可不必如此,没准儿,楠楠已经不生气了呢”
苏御城没有说话,只面露难色,瞧着苍楠对他的态度,也不太想气儿消了的样子
苍楠去到偏院的时候,蓝桉正抱着草办,坐在秋千上玩儿的欢
“奇怪,这小东西不是向来不喜欢蓝桉吗?”苍楠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院子
见苍楠来,蓝桉忙从秋千上下来
“师傅”他微微颔首,然后退到一边:“这些芍药都已经开了,今日我特地悉数送来”
苍楠粗略的扫了一眼地上的花盆,大概有十几盆,都被蓝桉照顾的很好
这些芍药都是先前苍楠没空管辖,才送到西山给蓝桉照顾的,本想着让他练练手,没曾想他照顾的倒是挺好
“对了,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苍楠蹲下身子,检查着花枝
蓝桉微微点头:“已经没有大碍了”
听他这么说,苍楠手上的动作一顿,依稀想起之前两人的约定,如果他伤好了之后想走,她是绝对不会阻拦的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