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就不及在县里住了十来年的荀贞眼界开阔,有了此杞人之忧不过呢,此中曲折不足为外人道也荀贞也只是笑了一笑,简单地说了句“你过虑了”,便不再往下细说他将案几上的竹简收起,沉吟片刻,说道:“第三兰勇夫一个,不值一提,但他的兄长看来却是个人物”
“此话怎讲?”
“这二十多片竹简中,有一多半的恶事都是他兄长直接或间接令人做下的,远比第三兰要多一个敢做下这么多恶事的人,必有一颗‘雄胆’,既有‘雄胆’,又令第三兰来给我赔罪,说明又能‘忍’,能够在适当的时候‘折腰’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可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