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当时就把剑给抽了出来,驱马径至陈宫车外,喝令陈宫下车,把剑架在了陈宫脖子上
陈宫的护从兵士虽比魏续这边的人多,但这些兵士都是张辽的部卒,俱皆认得魏续,因虽人众,而无人敢作声,更无人敢上前陈宫却是面无惧色,下了车后,任由魏续的剑架在脖上,昂首挺立,负手於后,迎着魏续凶狠的目光,与魏续说道:“校尉,是奉刘扬州之命,前来求谒吕公的刘扬州有大事托陈与吕公,如欲杀,宫身在此,自由杀之,宫首级在此,也自由取之,只是若因是而误了刘扬州和吕公的大事,只恐吕公不会饶!”
魏续冷笑说道:“个背主负义之徒!有什么大事求谒将军?刘扬州又怎会把什么大事托交给!看不是有大事来与将军商议,而是又不知有什么坏水想来欺哄将军!”
陈宫说道:“话已至此,信或不信,俱在於qushu9ヽcomxiaoma8点若不信,可取首级”
见陈宫此等态度,魏续反是犹豫起来
到底刘繇是扬州刺史,陈宫自称是奉之令,前来求见吕布,那么还真是不能杀
犹豫稍顷,魏续恨恨的将剑还回鞘内,便就押着陈宫,入城去见吕布
吕布正在与几个亲近的吏员在堂上投壶作乐,闻讯后,也是十分意外,说道:“公台回来了?”
前来禀报的魏续从骑回答说道:“是啊,将军,向魏校尉自称说是奉了刘扬州之令,有要事来与将军相商”
吕布便令人将投壶拿走,请陈宫堂上相见
不多时,在魏续的推搡下,陈宫入到院中
吕布瞧着登台上廊,又瞧着脱去鞋履,进到堂内
陈宫一入堂内,立刻下拜行礼,口中说道:“宫拜见吕公”
“宫”与“公”同音,的此个自称,配上后头“吕公”的“公”,让堂中诸人听得都有些别扭,魏续啐了口,怒问道:“究竟是在自呼己名,还是在借此不敬将军!”
陈宫说道:“那该如何自称?”
魏续哑然,无话以对
的名字就叫陈宫也确实如此,除了以“宫”自称,还能如何自称?
堂上主位处传来一阵轻笑,陈宫与魏续抬眼看去,却是这一幕竟把吕布给逗笑了
吕布手抚胡须,笑着说道:“公台,快快起来,请坐”
陈宫从地上起身,谢过吕布,入席就坐
吕布说道:“公台,去年年底,与文远不辞而别,让甚是伤心xiaoma8点却也不知是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二人?有心想把二人追回,当面询问,可转念一想,两人既然是已经决定弃而去,那就算把二人请回,再当面询问,又有何用?故也就只好忍痛,任由两人离去公台,那日专门遣吏去追俩,给俩送了些金帛、干粮,两人可有收到?”
“回将军的话,收到了将军的深情厚谊,与文远不敢或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