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是已经劝过了么?既来之,则安之!以往的那些事,就不要再想了每天吃好饭,睡好觉,适当的活动下,可千万得把的身子骨照料好啊!”
“孟德!现下是茶不思、饭不想,夜夜难眠活动下?就这么个院子,去哪里活动?每日既无访客,偶有出门之时,后边还又跟着袁本初的兵士,个个虎视眈眈孟德!这种日子,没过过,不知其中之苦也!”张邈苦笑着说道
曹操笑道:“张公,什么风浪没见过?比起昔年党锢时的危险,这些算什么?若是嫌在邺县太闷,张公,等回到太原,会选择何时的时机给本初去书,请本初把公送到太原,带着公便在太原游山玩水,散散心!”
张邈嘿然,过了会儿,说道:“本初若会答应,就不是袁本初了!”顿了下,又道,“孟德,这过往之事,是早就不想了,如今回想前事,恍如一梦矣,知现唯一懊恼的是什么么?”
曹操问道:“是什么?”
张邈慨叹说道:“现下唯一懊恼的是,当年讨董之时,与各部诸侯,无不拥兵过万,合十余万众,而却整日在酸枣置酒高会而已,未有与同讨董贼!若是那时,听了的劝言,督促各路兵马皆出精卒,从一起去打董贼,则董贼说不定就会为等所败洛阳又怎会被董贼烧毁,天子有怎会被董贼胁至长安?又怎会有今日!孟德,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当年讨董,袁绍的盟主,张邈凭其德望,等同是副盟主,加上袁术所部,三路大军,分驻河内、酸枣、南阳,如果那时们齐心合力,三路共进,没有三十万,也有二十多万的兵马,配合荀贞、孙策、曹操这三个能打的,董卓虽强、凉州兵的将士虽骁悍,但的确也是有击败董卓的可能的,却只是各路诸侯都是各存私心,压根没有一个真的想讨伐董卓,——包括张邈,那会儿又何尝不是这样?也是想的更多的是的个人得失、个人利益,而不是尽忠汉室,勤王讨贼以致如今,十余路诸侯泰半皆已身死,张邈也落个眼下形同囚犯的处境
曹操听了张邈这话,不禁心中感叹,想道:“所谓名士,多浮华谋私而已,要论对汉室之赤心,本初、张公诸士,何能及!当时若张公等肯尽出兵,助讨董,亦哪里会有而今?”
这样想着,看到张邈此时苍老、愁苦的样子,曹操却也不忍心再就此责怪,遂便抚须笑道:“张公,说悔之晚矣,并不赞同”
张邈说道:“孟德,此话怎讲?”
曹操说道:“古人云,亡羊补牢,犹为晚也今等处境虽稍不利,可天下的局面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且等等尽据冀、并、幽三州之后,举此海内之西北,以迎贞之之东南,贞之虽有朝廷在手,而军居高临下,却有地势之利,并东南之兵不如强,胜负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