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吱声
卓远上前拥了拥老太太,“好了姑母,我是平远王,京中任何人动我都需要思量再三,我比旁人都安全,但是你们不同,你们安全,我心中才安稳所以姑姑,这次我真把孩子托付给你了,还有阿悦”
老太太忍不住摸眼泪
“祖母”孟子辉提醒,老太太才想起,先前就说好不哭的,怕清之担心
孟子辉开口,“清之,我会照看他们的”
卓远拍了拍他肩膀,沉声道,“有你在,我放心”
孟子辉轻叹
阿吉牵马上前,卓远跃身上马,目光看向不远处马车窗处的沈悦
沈悦眸间碎莹芒芒,嘴角却微微勾起
他莫名想起在那年正月初一在峦城大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送她离开
但眼下,是她送他
“我会回来的”他似是从未如此认真承诺过
“我等你”沈悦温声
他牵起缰绳,朝她微微笑了笑,再挥鞭打马,五骑绝尘而去
到眼下,沈悦眼中的眼泪才再忍不住,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拼命往下落,但又拼命忍住不哭出声,怕吵醒怀中的小十,还有一侧书瑶怀中的小十一
陶叔上前,“夫人,我们也要走了”
沈悦点头
小五沉声道,“阿悦,不怕,我会保护好小十和小十一的”
沈悦莞尔
南城门口,并无厮杀和搏斗痕迹,似是从不曾有任何事情发生过,只是密密麻麻的禁军在城门口值守,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不少商旅离开的都在抱怨,好端端的怎么不让入城
阿吉看向卓远
卓远没有出声,径直骑马上前
城门口没有厮杀和搏斗痕迹,却有大批禁军值守,往来商旅都不知晓实情,说明禁军中有安南郡王的人,已经替换了京中守城的禁军,眼下,南城门处甚至没有任何搏杀,安南郡王已经掌控住了京中局面,那宫中应当已经沦陷了
卓远不动声色拿捏了几分,面色如常回京
禁军中认出是平远王,都不敢拦
其实禁军中也有不知道京中发生了何事的人,只知接到了军令,封锁城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甚至禁军都在四围布防
守城的禁军头目见了是他,目光略微诧异,上前相拦拱手,“平远王”
卓远看了看他,轻嗤道,“怎么,这京中是出什么事了?是我不知道的?”
卓远上来就一语中的,禁军头目如捏了一把烫手山芋,只得硬着头皮道,“平远王误会,末将也不知晓,只收到上头的命令,封锁城门,戒严”
卓远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阵仗,轻笑道,“这么多禁军在,就只是戒严啊?本王还以为要打仗了呢!”
禁军头领脸都绿了
这话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卓远又道,“那本王可以回京了吗?”
禁军头目迟疑,“王爷想去何处?”
卓远俯身看向他,“入宫啊,见见早前的叔伯什么”
禁军头目脸彻底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