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
小五却哈哈笑道,“忘了,还没闹洞房呢!”
还没闹吗?那们刚才闹得是什么!卓远终于到了忍耐极限!
小八却笑哈哈道,“亲亲啊,闹洞房就是要看六叔亲亲阿悦啊”
“对啊!”一群小家伙不依不挠
卓远一张脸不知道是被气红,还是羞红的,正欲开口,一侧沈悦却上前,踮起脚尖,仰首阖眸,虔诚吻上双唇
愣住
“哇~”孩子们却心满意足的欢呼着,似看到令人幸福的事情
莫名的,卓远一张脸涨得通红,再通红……
也不知道小祖宗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懂眼色了,但沈悦从方才踮起脚尖亲,到眼下,踩上脚背,再踮起脚尖……
她身上有清淡的香气,又携了淡淡酒意,亲吻时,如满屋的烛光一般,潆绕在心悸,泅开丝丝涟漪
抱起她,将她置在榻上,伸手解下一侧的帷帐
红烛的光亮透过帷帐隐隐照了进来,映出喜袍上的一抹秾绸艳丽,和修颈锁骨下的隐约墨绿色的光景
微微耸了耸衣领,沉声道,“新娘子的喜袍有几层?”
沈悦眸间微滞,而后忽然反应过来……
沈悦脸红得似是秋日的枫叶
卓远双手抚上她腰间,眸间黯沉,一层层解下她身上的喜袍,喜袍层层滑落至她手腕处,只余了墨绿色绣着如意花卉的肚兜,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沈悦低头,不怎么敢看,伸手挑起她下颚,暧昧问道,“是白玉兰吗?”
沈悦未及反应,指尖轻轻勾勒一遍花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