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吹了吹蜡封,一面道,“早前我家中遭逢罹难,是平远王帮忙从威德侯府救的人,然后,还让陶伯将舅舅一家安置在单城,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个性使然,做得多,说得少,也不会将对某些人的挂念放在嘴边……”
卓新微楞,既而淡声,“沈悦,我不喜欢他”
沈悦继续道,“每个人对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同,我们这叫君子和而不同”
卓新轻嗤,“毛病!”
沈悦轻笑,没有同他再争论,正好事情都做完,起身将凳子归位,一面道,“走了,二公子,还要,下次别把盐当做糖了!”
沈悦言罢笑笑
不是吧,卓新微顿,头都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