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
“我为什么要笑?”言以晨抬起眼皮,噙着一抹似有似无地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安桐紧崩的面色一下子加深了,眉毛竖起,面赤耳红
安桐气得火冒三丈,受不了别人这么嘲讽自己,“我这是被陷害的!”
“陷害?”言以晨淡定的眉眼逐渐深邃,语气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