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注视着男人勾起的嘴角,宛如被抽线的木偶,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一字一句呢喃道:“所以,我到底算什么?”
她苦笑着摇摇头,原本明确的回家计划搁置,手抖着打开通讯录,点开电话,却迟迟没有播出去的勇气
也许自己应该冷静一下,詹慈紧紧咬着嘴唇,哪怕出血了也不觉得疼痛
她想,师晔欠自己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她必须自己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