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
阮落翻身坐起
一身衣服雪白,黑发垂直,如同雪山中的精灵
乔晋睁开眼的时候,脖子痛得厉害,他用手一划拉,触到一个人的手腕
“别动,你受伤了”
他才纳为已用的宠奴,正蹲他身侧,
“刚才有贼人翻窗而入,向殿下袭击,幸亏被姜哥及时制止,在贼人胳膊上咬了一口,正在这时,姜侍卫也及时赶到”
姜观海噗通一声跪在乔晋面前,“属下失职,让贼人逃了”
乔晋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他摸了摸脖子,上面缠了几道纱布,让他脖子无法动弹
“裴哥是谁?”乔普皱眉头问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正懒懒地卧躺在贵妃榻的那头如雪般的银狼乔晋差点没跳起来
那只雪狼一双金色的狭长眼睛,冷淡而懒淡地看着他
“刚才贼人来袭,这只雪狼利爪伤了贼人的肩头,还扯下一段衣服”姜观海说着,呈给乔晋一块染血的红碎布
姜观海当然不知道上面的血是乔晋脖子里流出来的
乔普没有顾恋银狼对他的救命之恩,反而盯着他看“是你养的?”
“前几日我在厨房看到裴哥,想来是哪家走失的,见他瘦骨嶙峋,便把他留在了身边以前怕惊了殿下,所以未曾让他在殿下面前现身,望殿下恕罪”阮落演过年代剧,觉得自己言谈措辞都还挺入戏
阮落言下之意,自己是把裴不度当成一只流浪狗收留了
这时姜观海说:“半月前,犬舍走丢过一只冰原狼想来必是这只”
乔普嘴角抽了抽,“即然是犬舍丢的,那就把它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