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杀了不少官兵
为首的军官气急败坏,随即将视线投到了城楼上的苏清清
“苏清清,你若是再不放下城门,白扇将死无葬身之地!”军官叫嚣着,面目狰狞
许是要证实这个军官说的话,话音未落,白扇的胸口就被捅了一枪
白扇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一手扶住手上的枪,一手将敌人踢飞,想都不想地将自己胸口处的刀枪拔了出来
血流不止,白扇似乎毫无所觉,继续厮杀着
就算白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苏清清还是知道他受伤了
对面的军官说的话,对她并不是没有影响
打开城门吧,把白扇放进来,至少还有机会让他离开不是吗?
可是……
苏清清知道,只要打开城门,那就意味着,这些敌军能够轻而易举地攻进城!
她毫无知觉地咬着下唇,被咬出血来了也毫无所觉
苏清清双手攥得很紧,她看着城楼下殊死战斗的白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扇!你走吧,求求你,你走好不好?!”
在看到白扇的左肩又被捅伤之后,苏清清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白扇!你走啊!我不要你了,你走!”
苏清清甚至一度想要打开城门,让白扇进来,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苏清清,你给我看好了!”城门下,白扇突然大喊一声,随即将手上的剑掷出去,那长剑直直地向着那个还在叫嚣的军官刺去
当那柄剑刃刺中军官的胸口时,三支长枪同时刺中了白扇的后背
白扇的瞳孔瞬间收缩,随即大喝一声,将三支剑柄拦腰砍断,震开了三个敌人
苏清清不知道白扇让她看什么
她只看到了遍地的血水,殷红得如同极烈的胭脂,连土地都被染成了紫红色
“十里红妆,我来娶你了!”
白扇对苏清清喊道
那血红的土地连绵到远方,如同喜庆的红绸,红得刺眼
他说,十里红妆,我来娶你了
苏清清瞬间红了眼眶
那时候,她总是喋喋不休地在他身边絮叨
“白将军,我若是成婚了,是要十里红妆的”
白扇总是冷冷清清的:“与我何干?”
“当然跟你有关系!”苏清清严肃地盯着白扇,就在白扇被看得受不了的时候,苏清清莞尔一笑,“你若是不来,我与谁成婚?”
每当这时,白扇总是会丢下一句“不知羞耻”,转身离开
而“不知羞耻”的苏清清就站在白扇身后,兴致冲冲地对白扇的背影喊道:“白将军慢走啊!”
她总是爱说这句话
每次惹恼了白扇,白扇愤然离开的时候,她总是说这句话
“白将军慢走啊!”
“白将军慢走!”
既可恨又可爱
而现在,白扇却对她说:“苏清清,十里红妆,我来娶你了!”
这句话,苏清清等了很久很久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说给她听的
那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