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每一阙都不同,层层强烈,层层感人,却又层层递进,层层加深,这简直……”
……
长孙冲说了半天,但程处默作为一个憨批当然听不懂,火急火燎的又是用力一掐长孙冲胳膊,急道:“你别说这没有用的,就说这诗,究竟是什么水平?”
长孙冲吸了口气
“怕是要名垂青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