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撑着坐起身来,解下旅行包掏出伤药,细心的给球球涂抹
小鹿站在一旁歪着头看着邵子峰,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它上前两步,鹿角虚幻,眼中光泽流转,一股清香弥漫开来
邵子峰看了看手上的伤药,又看了看球球伤口处的荧光,他突然陷入了人生的大思考
在有治疗宠兽的情况下选择自己涂药,这是一种什么神奇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