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试验品
“大人,这次扎对了吧?”
赵胤纹丝不动,眼皮微阖
时雍:“大人,睡着了吗?”
赵胤睁眼看她,不说话
时雍:“大人?你当真不痛?”
“大人,我是不是又扎错了?”
“大人恕罪,这一针好像有点偏”
“大人这腿,真是好腿,承受力极强”
“大人?”
“大都督!”
时雍不是多话的人,阿拾更不是可是,她对这个比她更少话的大人充满了好奇一个人得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在别人喋喋不休的时候视若无睹?
她就想知道,他要多久才能有反应
也想看看,他究竟怎样才会崩溃失态……
毕竟是一个让人看光大驴都毫不变脸的男子,时雍很想找出他的“爆破点”,看哪里才是他的逆鳞,会让他这张万年冰山脸彻底崩坏
“聒噪”赵胤终于皱了皱眉,收回那条搭在杌子上的腿
“今日到此为止”
赵胤看他脸色,收了银针,“我再帮你按按?”
“不必”
时雍将他的裤腿放下去,又好奇地靠近了看他,“大人,你睫毛怎么又长又密?”
“……”
赵胤冷眼看着近在咫尺观察她的女子
“宋阿拾”
“嗯?”
“死字怎么写,可知?”
“不知道”时雍摇头,“民女不会写字”
赵胤严肃地指着门,“出去”
“哦民女告辞”
时雍嘴上老实,心里早已闷笑不止
快了快了,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触怒他了,到那时,这位爷再也不想看见她,恨不得让她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才好那样她就可以拿回卖身契,带着燕穆和乌婵他们远走高飞,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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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时雍扎错了赵胤至少十针,道了无数次歉,可她没打算改如今被撵出无乩馆,心里那叫一个美
她认为赵胤估计很久都不会再叫她去扎针了不料,此人真是个异类,伤疤没好就忘了痛,第二天,第三天,连续叫她前去,每次扎到一半他又把她撵走,时雍屡屡被警告小命不保,又屡屡毫法无损的走出无乩馆
不过,时雍不敢大意
狼来了的故事耳熟能详
万一哪天他就说成真的了呢
她得把握好度
既要让赵胤难受,又确实能缓解他的病情,让他舍不得杀她
两人的相处十分诡异,这让赵胤身边的人都直呼受不了整日里冷汗涔涔,小心翼翼,生怕成了阿拾的替罪羊
杨斐那日挨了二十军棍,虽是谢放执行,给他放了水,没有打出伤来,可他仍是心有余悸,但凡阿拾来就不近前伺候,看上去倒也学乖了
不过,腿不贱了,还是免不了嘴贱
这日时雍一走,他就凑上去问谢放
“你说爷为什么还不宰了他?”
谢放扭头,一言难尽地看着
杨斐眯起眼手肘他一下,“说话啊?你看不出爷不对劲吗?”
谢放松口气,觉得孺子也并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