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也让蚕皇悄然松了一口气。
这个声音他多少有些熟悉,像是……女帝!
“黑暗大军?你没拦住吗?”
“杀了其中的领军人……但那些始祖并未出现。”
“不是不出现,而是有所顾及,除了追杀荒与叶的八个,那片祖地中,应该还有三四个。”帝骨哥说道,“或许他们在守护着那个意识,等它复苏。”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始祖们太谨慎了,可他们能等,但这边却等不起。
这就像是头上悬挂了一把刀,到时候,一旦那个意识复苏,所有人都要死,除非荒或叶再进一步。
但那个境界何奇难,至今没人清楚如何进入,根本没有一点头绪。
“虽然始祖不动,但黑暗仙帝却大举而出了,我们该上路了。”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似有人在远去,哪怕隔着一条通道,蚕皇都能看到一角白衣飘落而下。
巴掌大的衣袖,带着缕缕道韵,像是信息之源,传递着一些消息。
“有道祖下界吗……”蚕皇看着那化成光雨消散的衣袖,久久未语。
他刚熬出了头,但等待他的将是一个无比重的担子。
道祖下界,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人,对方多半是为了小祭而来,同时也为了防止这一纪元出现可怕的人杰。
至于该怎么做,这不言而喻。
一个黑白各占一半的法螺无声无息出现,而后被吹响。
这一刻,螺音浩荡,以魂河为中心,荡遍诸天万界,让一个又一个仙王抬头,让一片又一片众生惊悚。
古老的召唤之音在传递,回荡在四极浮土、天帝葬坑、古地府、轮回路,让一片又一片诡异生灵从沉睡中苏醒。
这一刻,诸天万界都似乎被黑暗遮盖了,不祥的气息扩散进天地间,让每个看到的生灵都在惊悚。
“又要来了吗!这次谁能阻拦……”
“我们从来都不需要人拯救,时代的浪潮在推动,我们本身就处在最前沿,退无可退,唯有一战!”
有人平静,也有人慌乱,大难将临,每个人的意志并不相同。
“是魂河……竟然还有一个无上……”阳间第一山中,一众老人皮抬头,看着那诸天中显化的古地。
那是一个环绕着多重光环的男子,他从一口石棺中的蚕蛹中坐起,嘴边法螺浩荡,在召唤着几大厄土中的大军。
“怎么是他……那个王八犊子,我认识他,他在洛帝的时代就曾出现过,没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那只蚕竟然还成了无上!”
一个又一个纪元的累积,很难想象,几大厄土中到底有多少黑暗强者,但毫无疑问的是,哪怕没有无上,那些生灵,也足以轻松覆灭诸天。
但,法螺的响起,不止有黑暗大军,同时,在那祭坛上方的通道中,也有人影降了下来。
那是一个黑袍男子,他很高大,只身立在祭坛上,不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