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闹,我可要回去了,不同你下棋了!”
霍明珠见差不多了,她向来懂得见好便手,便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再说一句,下棋可赢不了表姑了但我方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表姑可别听不进去呀”
“我知道”俞彤笑了,拾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中央,似叹息又似开怀道:“他昨日说,过两日便让他父亲来提亲,我父亲母亲赶不及过来,便由老太太同表哥表嫂做主,也是可以的”
俞彤说话时,面上的甜蜜,看得心如冷铁的霍明珠也不由地愣了愣,一个女子,最幸福的时刻,便是以为找到了可以厮守一生的良人她前半生的少女时光,似乎都在期盼着那个良人的到来,他来了,如她心里所想的那样,她坐在这里,畅想着,从方才到这会儿,定是在幻想她着凤冠霞帔时情形
林如忆恶毒至此,无论是她还是俞彤,都在林如忆的设计之中
好半天霍明珠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笑意,她佯装惊讶且喜悦地看着俞彤的脸,说道:“真的?那位徐公子说了要来提亲了?那不是说明我快要喝到表姑母的喜酒了吗?”
俞彤没否认,却也没好意思承认,只嗔道:“到了那一日,你若是不喝,我便灌也要灌你几杯,非让你醉了不可!”至此,她对自己的婚姻如此自信,显然是徐俊孺给了她足够的承诺,其中的细节,并非霍明珠能揣测
霍明珠没有别的话可说,便笑着祝福道:“酒即便是醉了,也要喝,谁让表姑是新娘子呢!表姑,我真为你高兴,找到了那样一位公子”
俞彤显然也满意,又落了一子,道:“也许我来这上京,便是为了遇见他吧,也许我来这世上,也是为了遇见他吧?”
瞧瞧,女人多傻,她只是一个遮掩徐俊孺见不得光的癖性的屏风罢了,她却以为在徐俊孺的眼里,她有多美好,且将那个肮脏恶心的男人看得重如泰山,连从前的岁月都看成是为了遇到他而度过的漫漫长途
霍明珠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比之俞彤这被蒙在鼓里的喜悦,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痛楚快了,俞彤的梦做到明天就结束了,她也算是帮了俞彤一把,即便手段残忍而直白
……
就在霍明珠同俞彤下棋时,林如忆同霍怀玉母女来花园内散步,目睹了俞彤的满面笑容,林如忆异常不屑地哼出了声
霍怀玉在一旁不解道:“母亲,是您为表姑母找的婆家,她怎么不同母亲亲近,反倒只跟姐姐来往得多?她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霍怀玉心直口快,想起什么说什么,林如忆笑了:“无妨,母亲这样做,也不曾想过图她什么报答过两日那个徐公子便来向你表姑母提亲了,等你表姑母同徐家公子成了亲,母亲才会感到欣慰”
对着自己的女儿,林如忆也不曾说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