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还以为杨老狗、那个不黑不白会将全部殿后兵马都从营垒里拉出来列阵呢——一战定胜负、大家都省事不好吗?”
徐惮作为重甲步营的统兵都虞候,战前被严禁第一时间就在出现最前列冲杀,他很是不满的看着前方比想象中要单薄得多的虏兵防御阵列,扬声跟相距数十步、同样在阵列之后督军推进的孙延观抱怨起来,
“他们是不是想着故意诱我们杀进来,然后主力再从营寨里杀出来切断我们的退路?好一招‘请鳖入瓮’啊,可惜他们今天请来的鳖有点大啊,他这只瓮装不下!”
“你小子才是鳖,你全家是鳖!”孙延观哈哈一笑,说道,“他们当然怕将缺口堵得太结实,真将我们拦在外面了,或者吓住我们啊!”
很快前锋线与敌阵拉近到一箭距离左右,如蝗箭雨从敌阵中射出,孙延观也不再跟徐惮搭茬,专心致志盯着战场上的细微变化,眼睛里流露出对虏兵的凶残的光
说实话,怯不黑、杨景臣真要将三万步甲以及四千轻骑、四千披甲重骑都拉出营垒结阵相待,今天这一仗还真不好打
在预定的方案里,他们也考虑过敌军殿后兵马闻讯全面出动的可能,那他们的应对策略也要做相应的调整:
突袭兵马可以先选择试探性突击,但倘若试探出虏兵抵挡较为坚决,估计短时间内难以形成突破,则应转为控制外围战场为主,等待靖胜军主力携带一部分轻便战械赶到后再进行新的进攻
现在契丹骑兵已经成功将两翼的虏骑压制回去,使虏兵封挡营区缺口的正面阵列彻底暴露出来,仅不到八千步甲列阵,还是战斗力及兵甲较弱的降附汉军,也没有什么战械摆布出来,众将当然有信心一举杀穿过去,也决定直接投入足够多的进攻力量
说到底还是赤扈人太贪心了,既没有提前预料到京襄会从契丹残部紧急调来八千精锐轻骑,却又想着将京襄的突袭兵马诱入营区内侧断路一举围歼
这也说明赤扈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邛崃山道的存在
年初徐怀宣称要在枞阳与秋浦两县间修建长江浮渡,之后数月也的确大张旗鼓的力行其事
这么做一方面是麻痹虏兵,令虏兵误以为京襄完全没有与之争雄长江水道的水军力量,这也是将一部虏兵水师诱入枫沙湖之中歼灭,斩获枫沙湖水战大捷的一个重要原因
另一方面就是借助修建浮渡,隔绝长江水道,同时与枞阳、秋浦、铜陵、庐江等地的驻军一并,将江淮与荆湖的东西信道完全切割开来
要不然的话,就算虏兵一时意识不到邛崃山道的存在,意识不到吐蕃东翼的打箭炉与长江上游的嘉州、黎州仅相隔三四百里,但只要大规模将契丹人马通过长江水道东运,就很难完全保密
这么多人马的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