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鹤龄可是当朝国舅,真要弄死了,锦衣卫那群狗定要发疯似的追着大家伙了”
宁远暗自翻白眼
说谁是疯狗呢?
不过他自然不敢发作,沉了口气,继续试探道:“六哥,若我再加一万两银子呢?可否抹掉那寿宁侯的脑袋?”
“不行,还是不行”
那六哥很快回应,想了想,忽而觉得哪里不对劲,面色古怪
“小子,你这么有钱,就不怕大家伙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