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个很清秀温和的男孩子,她记得他叫周遂宁,钢琴弹的很厉害。
许苋笑着跟张子阳攀谈,“不要太过宣传我,这么多人找我来较量,我怎么较量的过来。”
张子阳往后靠在墙上,确实较量不过来,对于水平跟她千差万别的人,她向来不乐钟去分个胜负。
“帮我捎一句话给肖江吧。”
许苋转眸看向他,她就知道张子阳过来没那么简单,她在沅城待了四五年,张子阳想见她有的是机会来找她,这么多年都没找,偏巧在这时候来找,肯定有事相求。
“什么”
“我不再是以前的小屁孩了,外放的狼终究是要长大,手下留情留点恩德,说不定对以后的事业发展会更加顺畅。”
知道张子阳在帮他爷爷求情,许苋抿着唇笑道:“如果张老能收敛些,肖江自然也会收敛。”
见钢琴房里的人等得有点无聊,已经在交头接耳打听对方的消息,许苋没再跟张子阳细聊,站起身向琴房里走去,将要进去的时候,许苋又回头看着那张青春洋溢的脸,道:“你也是张家的一份子,你有权处理张家的事情,我相信你。”
张子阳痞气的眼变认真,家人都不信任他,许苋居然信任他,真的是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