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脖子,事后也没趁机要他的命,说明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至于新欢……暂时没腻罢了
“不管如何,先结为道侣再说”
地宫最深处四面封闭,密不透风中间是个庞大的坑,坑底盘旋一只巨大的鸟骨大坑之后却是一座高塔,塔的中心吊着一具棺椁
苗从殊拿出三颗南海明珠嵌入墙壁,很快便照亮地宫一隅身后是白玉舟,而郁浮黎闭眼躺在里面,身上那件白衣已经染成血红色
苗从殊脱下他的外衫,见上半身裂开无数到伤口,皮肉翻出来,还有几道深可见骨
他倒吸口凉气,没想到郁浮黎伤得那么深,刚才竟还敢正面怼天雷,带他跳地宫时也是轻松狂妄的样子,还以为只是轻伤
抖着手给郁浮黎上药,但无论投入多少灵丹妙药都没有用那是天道制造出来的伤口,普通灵药没办法治
“怎么办?”
苗从殊很难过,瞧着面色苍白的郁浮黎,心口揪了起来,疼得呼吸不畅他尝试注入灵力,发现伤口停止流血,便耗尽大半灵力治疗郁浮黎的伤
郁浮黎的眼皮抖了抖,蓦地睁开眼,抓住苗从殊的手腕,阻止他继续输入灵力
“松开”苗从殊严厉呵斥:“在替你疗伤,你别造作”顿了顿,又有些软软的、带着鼻音的说:“你换一天造作行不?今天听我话”
郁浮黎笑了声,胸膛一震动,止血的伤口再度裂开
苗从殊瞪他:“别乱动!”
郁浮黎抓过苗从殊的手,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抬眸,眼里是势在必得、偏执病态的狠戾下一刻,他松嘴,舔了舔苗从殊手臂的血滴,那咬出来的伤口很快便消失
苗从殊连那痛意都来不及记下来,他不知道郁浮黎发什么疯,但是发疯的郁浮黎令他觉得安心
哪怕再狠、再变态,都是告诉他不会离开的信号
“你看上去好像快哭了”郁浮黎说
苗从殊皱眉,瞪着他不说话
郁浮黎凑过来,捧着苗从殊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死不了”见苗从殊还是神色郁郁,他只好说:“只是看上去很严重不怪你,朱雀王和秘境本就是天道设下的陷阱,引我入套罢了”
“我身上有禁制,离开昆仑便会触发天雷可令禁制松动,待我伤好,便可打破禁制”郁浮黎叹气,哄他:“乖乖,不哭了”
苗从殊:“没哭!”瞪着郁浮黎,这人还好意思叹气!破禁制就破禁制,把自己搞得快断气也是够牛掰!要是没有青铜路引、没有地宫,他早被天雷劈成骨灰了!!
“真的没事?”苗从殊闷声问
郁浮黎:“嗯”
苗从殊见他的伤口确实不流血,正在自愈,那颗悬到喉咙口的心才慢慢放了回去他把东西一件件收回芥子里,因为太过着急忙慌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只好重新整理
别看他总是懒散总是躺,实际上芥子空间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