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从各自带来的府兵中走出来
苗从殊同他们打招呼:“晚饭吃了吗?”
瀛方斛现在失血过多还挺虚弱,正是趁病要命的好时机不过苗从殊在他手里,灯栖枝和鹿桑荼只好先同他周旋,谈话内容主要维持同一个中心:安全放人
城南鬼宅到处都是灯栖枝的府兵和鹿桑荼的重骑兵,屋顶还有一排藏起来的射手,搞个情敌仿佛在围杀谋朝篡位的乱臣
身处在暴风中心的苗从殊反而最淡定,看着就没心没肺还想打瞌睡
旁观者,多少有些敬佩
泡男人见过不少,到这份上的,实在不多见
仙临都的苗老爷,多年坚持只看脸不看人品身家的勾汉子标准,令他身处无数大小修罗场,依旧淡定得恍如置身事外
若他们学得一招两式,追到意中人不挺轻松?
灯栖枝、鹿桑荼走近,他们同瀛方斛形成真空地带,其他人听不见他们谈话苗从殊则是左耳进右耳出,兴致缺缺
灯栖枝:“你放了苗殊,”他还是习惯苗殊这个名字“我们放你走”
瀛方斛:“凭什么?我死了,他也得跟我一起死”
鹿桑荼:“你死了,我们把你挫骨扬灰,扔进臭水沟、喂狗吃而苗殊会埋在我的坟茔,和我同椁同葬,生生世世是我的人”
灯栖枝眼神有些冷,但没开口反驳
鹿桑荼:“而你和他永远没有可能”
灯栖枝:“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放了苗殊,我们也放你走杀了苗殊,你也得死,而且永远不可能再见到苗殊”
瀛方斛还没来得及用南越奇术,灯栖枝和鹿桑荼的威胁确实戳中他最不能忍受的痛处
他不怕死,但怕见不到苗从殊
“好”他突然开口“我跟殊殊说点话,你们退后五步”
苗从殊猛地回神,便见到满身血污的瀛方斛凑过来,脸在眼瞳里放大一个轻若无物的吻落在头发上,他听到瀛方斛说:“我刚才只是试探你,不是真的想杀你”
“我的控偶术练得不行暂时没办法让尸偶更像个正常人,我在想办法改进,可以让尸偶共享我的寿命、修为的同时,不会失去五感”
“我真的,只是想留住你”
苗从殊眨了眨眼,同他说:“可我不喜欢啊”
这时,灯栖枝走过来,从瀛方斛身边抱起苗从殊,将他抱走没过多久,所有府兵、重骑兵和射手如流水退潮,迅速撤退
偌大空荡的院落只剩下血染了半边身体的瀛方斛,他瘫坐在苗从殊原本坐的椅子上五指曲起扣住脸,那张漂亮的脸蛋瞬时沾了几个带血的手指印
面孔仰起,眼瞳无光,了无生气
嘴里呢喃着什么,没人听清
哑奴担忧他的伤势便向前,走得近了便听到瀛方斛呢喃的内容:“不喜欢?现在说不喜欢?怎么可以?我那么说了,还是不接受明明就是想离开,都是借口……”
内容越来越偏执狠戾,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