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二十二度的冷气,但是林花诺像是被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林花诺也分不清手上是汗还是什么,软绵无力的手去推江遇的胸膛,声音破碎地道:“不、不要了”
江遇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在她耳边轻哄,“乖,再要一会儿好不好?”
林花诺觉得不可以,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江遇
江遇眼底墨色愈浓,从一旁拿过刚才丢在沙发上的领带,领带是深蓝色的
江遇把深蓝色领带蒙在林花诺的眼睛上,在她后脑勺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虽然被蒙上眼睛,但视线并不是一片漆黑的,林花诺下意识地想伸手把领带扯下来
“摘下来的话,可能就真的要结束不了了”
林花诺理解能力不大好,不过江遇的这句话,她秒懂了
之后只能乖乖任由江遇摆弄,红唇湿润,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夏日余晖昏暗的光透过窗帘落在屋子里,一室旖旎
……
江遇把林花诺从浴室抱出来,林花诺身上裹着松垮的浴袍,露出的肩颈上留了不止一个草莓印
林花诺累得实在不想动,等江遇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时,忍不住往被窝里钻,还不忘说道:“空调要十八度哦”
“不可以”江遇果断拒绝,他知道林花诺喜欢贪凉快,但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考虑,不能心软的地方江遇绝对不会心软
林花诺在被窝里轻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江遇亲了亲她的额头,“晚点起来吃汤圆好不好?”
今天两人有些不大节制,晚饭时间都过了,下次肯定不能这样了
江遇余光瞥见桌上放的日历,是林花诺这几天在家无聊的时候自己做的简易日历,上面画了缅因猫和垂耳兔,现在是八月中旬,每过一天,日历上的数字就会被林花诺涂黑一个
等八月过了,他和林花诺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分开的距离也很远,还可能长时间无法见面
要习惯分开这件事的不止是林花诺,还有江遇
他们都在承受要分开的痛苦,却都在独自默默忍受着,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泄,也没有嚎啕大哭的反悔
因为他们都明白,那样除了浪费力气,没有任何作用江遇做不了自己的事,林花诺也永远学不会为自己而活
林花诺之前问过江遇,他们分开以后,会有什么改变吗?
江遇当时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然后告诉她答案,“什么也不会变,因为我爱你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变”
江遇认真地把日历上剩下的日子数完
十二天
……
江遇站在阳台上,手里的通讯记录最近联系人显示的是江固
江老太爷还没有出院,江遇也没打算现在就在江家正式公开露面,他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九月,等林花诺离开盛京以后再开始配合江夷的计划
不过在回江家之前,江遇还需要一段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