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演出还算成功,白白,这次多亏了,也别放在心上,回家妈妈给做好吃的”
“妈妈,今天晚上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夏夏她们说要帮我庆祝”
“那也行,早点回来”陶淑兰回过头去继续安慰寂绯绯:“宝宝,想吃什么,回去妈妈给做”
“呜呜,我要吃红烧肉”寂绯绯抱着母亲撒娇
寂白又看了眼旁边的礼裙,漫不经心道:“姐,还是控制一下食欲吧,这高定的裙子可不便宜,居然撑破了”
寂绯绯脸色一瞬间变得酱紫,回想刚刚在舞台上的窘迫,她又放声大哭了起来,而寂白不再理会她,走出了更衣室
喧嚣沸腾的地下拳击场,空气中弥漫着男人混浊的汗臭和体臭,叫好声和谩骂声交杂着响成一片,正中间的擂台之上,两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在激战
随着第五场车轮战的拉开,筹码也已经加到了最高,金主们一掷千金,为场上以命相博的两个男人押注
谢随其人,狠是真的狠,拳头很硬,命也很硬,他是今天晚上车轮战的庄家,一个人连续挑战了五名优秀拳击手,将他们全部打趴下
他打架是不要命的那种,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像他一样无所顾忌,所以没人是他的对手
最后一场,筋疲力竭,他的下颌吃了一记猛拳,嘴角渗出了鲜血,他回身一踢,膝盖反扣,直接将对手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
“谢随!”
“谢随!”
“谢随!”
全场都在叫嚣他的名字,他是死亡的代名词
谢随下场的时候,步履已经有些虚浮了,丛喻舟和蒋仲宁连忙跑过来扶他休息,拍着他的脸让他回过神来
“今晚多少?”谢随偏头问丛喻舟
丛喻舟刚刚去经理办公室领了奖金,放进了谢随的书包里:“一场一万,五万”
谢随点了点头,疲劳的肌肉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拉扯着都是一阵生疼
“随哥,我听说上一个打了车轮战的男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以后咱可不能再玩这种局了,这他妈要钱不要命啊!”
谢随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懂个屁”
“我当然懂,钱谁不喜欢,关键咱也得有命花不是”
谢随指头划过厚厚的一沓红票子,票子上也沾了他指头的血迹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女孩坐在聚光灯下,闭眼拉琴的样子,她美得不可方物,宛如圣洁的小公主,与他所在的血腥与肮脏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站在淤泥中仰望于她,并且发了疯一样渴望要她
这些沾满鲜血的钱,是他所有的底气
寂白和闺密们在私房菜吃了晚饭,又逛了街,心情非常不错
“白白,我对真的是刮目相看了,没想到的琴技这么好”殷夏夏很不可置信地说:“我记得暑假来我家练琴,那会儿拉大提琴就跟弹棉花似的,这短短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