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豆浆回来,一屁股坐过来:“干嘛,聊八卦不带我啊”
“是你自己跑了好嘛”林琳压低声音,“在说那谁谁,你懂的”
许小音哦了声,有点小兴奋地说:“跟你们说个新消息,下周赵不是过生日吗,她要请全班同学去”
“全班?她要干嘛?”
“她不就是这样,弄得人缘很好的样子,再说人家有钱啊,要订三个大包!到时候她问到咱们头上,咱们去不去?”
“干嘛不去,去看戏啊,看赵美人勾引新同学!”
江随:“……”
本以为这一周就要平静地过去,可周五中午却出了事
江随吃完午饭回来,教室里乱糟糟,一群同学叽叽喳喳,说班上男生跟六班的打了
“就在楼下打的!六班那胖子多嚣张,直接一瓶汽水就砸过来了,不过咱班男生也不赖,李升志都把那人打趴下了!”
“……你是没看见,周池才彪呐!要不是他过去,张焕明那小子恐怕鼻梁都要断了”
“现在啊,全在办公室呢……”
七嘴八舌具体是怎么生的,谁也没说清楚,好像跟抢篮球场地有关
下午第二节课,几个男生6续回教室,个个脸上都挂彩,垂头丧气张焕明最后一个进来,脸上一大块青紫
数学老师在上头讲试卷,林琳瞥了瞥江随,总觉得哪里不对:“阿随,你老往后看什么?”
江随摇摇头,低头写公式
放学后,值日生开始扫地,张焕明帮周池收了书包,和李升志一起下楼,走到大厅,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焕明”
江随快步走过来,脸被风吹得微红
张焕明惊讶地看着她,心潮有点小澎湃,澎湃了两秒,听见她小声问:“为什么周池没回来?”
清早,江随被闹钟叫醒,隔壁屋子一阵鸡飞狗跳,显然是小男孩周应知起床了江随在这聒噪中洗漱完,提起书包下楼
楼下餐桌上,小米粥冒着热气,包子煎得油光闪闪
“阿随不要急,吃饱些!”陶姨提醒着她是家里的保姆,今年五十岁,在这做事好多年,谁都给她几分敬重
江随点头应着,越嚼越快,几分钟内吃掉三个生煎包
陶姨冲着楼梯口呼喊:“知知,小知知诶——”
“还活着呢!”楼上传来小男孩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