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一般,迎娶了个世家姑娘,而后突厥真的出事了,还要送自己的皇子来做质子
可若是他迎娶的是叶骄阳呢,只要叶相不倒,不,该是说只要皇后不倒,父汗当初的情况,就永远不会出现
更何况,皇后怎么能倒?
这么多年了,皇帝跟前只有太子一个儿子,想来是与皇子无缘,无论皇后做什么,太子始终是要登基的,那么冯家尊贵,叶家必然也不倒
啪!
看着眼前这个,满心只有权力的侄子,布珍公主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时候,她仅仅只是,叶骄阳的舅母!
当初,她非要嫁给顾明辰,本就有愧于顾家,如今侄子再算计走人家外孙女,这,像什么话!
布珍公主咬着牙,“自来质子都要受尽苦楚,你在大佑顺遂是我的照看,更是顾家的颜面,你怎可恩将仇报?”
一个异邦公主,能护的了质子明面上,却护不了私下
利用年幼时候的善心,这如禽兽何异?
高里王子揉了揉发疼的脸,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既然姑母早就忘了突厥母族,那么以后有什么事,也都莫要打听了”
布珍公主惊觉高里王子这话不对,正要仔细的问两句,这时候下头的人禀报说是骄阳郡主来了,求见高里王子
布珍公主只觉得一阵阵头疼,“王子病了,让郡主改日再来”
这话实为不妥当,可布珍公主心里正是烦闷,便随便寻了借口
叶骄阳得了这消息,自是知道布珍公主推脱之意,她既然来了,必然是要得到结果的,抬手将人推开,直接往里走
“郡主,夫人歇息了”左右的人赶紧拦着,可是又不敢真的动手
布珍公主听着外头吵闹,还没派人去打探消息,便瞧着叶骄阳已经掀了珠帘进来了
这一刻,布珍公主头疼的更厉害了,轻轻的揉了揉眉心,“骄阳,大中午的怎么过来了,可用了膳了?”
叶骄阳屈身在布珍公主跟前见礼,只是简单的回了句,“尚未”
而后,看向了高里王子
看着他,脸上的通红,可见是挨了打了,眼忍不住眯了起来,“我有话想同王子说两句,劳,舅母通融”
布珍公主眼皮一跳,明明叶骄阳看着面上平和,可却是觉得,这脸上冒着一股子的杀意,“骄阳,你也不小了,该知道规矩,你高里表哥到底是外男”
这还是布珍公主头一次端起舅母的架子,即便她骂了高里王子了,看说到底,依旧是割舍不掉亲情,总想着她劝劝高里王子,而后将他打发走了,这事便就结束了
叶骄阳抬头看向布珍公主,“舅母说的是,如此,那我只好请舅父同瑾表哥在跟前守在这,才好避嫌?”
叶骄阳不信,若是舅父知道高里王子今日在御前的话,是否能容高里王子在顾家待着?
布珍公主面上有几分恼怒,可是,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