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明显不在状态,还没反应过来:【靠靠靠,玩儿真的?这就脱单了,谁啊,多久了,兄弟,不带这样的?!!】
唐依山瞬间猜出是谁,可能觉得沈游没救了,只说了一句话:【下次别找们哭】
柯敬有点懵:【???】
想当初几个月前,沈游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再上套了,往前翻翻群里还有聊天记录,结果呢,这耳刮子扇脸上嗡嗡直响,就一个字,疼!
沈游心情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边,活像扔炸/弹,只感觉自己脑子被门夹了,好端端的换什么情头,这不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吗?
眼风一扫,顾来还在淡定的看书,沈游忽然把的书抽了过来,心情有些不畅
顾来立刻看向,开始适应沈游时不时的抽风:“嗯?怎么了?”
沈游没说话,只把书一点点攥紧,力道大得书页都发出哗啦的闷响,紧盯着顾来许久,黝黑的眼眸偏执且充满不安,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来就以为烟瘾又犯了,靠过去,有些害羞的在唇上轻啄了一下,伸出手揉了揉沈游的头:“辛苦了,网上说开头前一个星期比较难熬,后面就好了”
面对这样无害的顾来,沈游永远都凶狠不起来
扔掉书,一瞬间什么气势都没了,只能捏着下巴,声音闷闷的道:“老子会对好的……”
顾来笑眯了眼
沈游指尖力道大了些,皱眉道:“但也要对好”
顾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发丝都晃了两下
沈游最后一句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很认真:“……不能甩,不然老子就真的成笑话了”
顾来把抱进怀里,不明白沈游为什么总是患得患失,点头说了一个好
沈游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缓下来,缩在顾来怀里,对方这次没再看书了,而是抬手关掉台灯,揽着陷入睡眠
培训班的课程已经完了,顾来明天开始正式去酒楼当学徒,掌厨的辜老先生据说祖上是给皇帝做饭的御厨,脾气比沈游还坏,不能迟到不能偷懒,否则就是一顿痛骂
翌日清早,顾来起床准备去上班,沈游还迷瞪瞪的没醒,扒着不让走,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眯着眼道:“疯了,起这么早干什么?”
顾来说:“昨天培训班结课了,去酒楼上班呀”
沈游深吸一口气,脑仁突突疼:“一个破酒楼,有什么好去的!”
抱着顾来的腰不松,把下巴搁在肩头,声音困劲未消,带着些许磁性:“过来,陪睡一觉,老子给开个酒楼都成,自己当老板总比给人家端盘子舒服吧,嗯?”
一向好说话的顾来在这方面异常坚决,摇头道:“不好,不能吃软饭”
万一不小心被同行绑定了怎么办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什么软饭硬饭的,沈游有起床气,闻言气得胃都疼了,照着顾来肩膀就是一口,冷脸瞪眼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