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缓,希冀着顾来能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希望说些什么
偏头看去,顾来正背着一书包的“凶器”走的稳稳当当理直气壮,反正沈游没从身上看出来一点舍不得的意思,意兴阑珊的收回视线,正准备掏出车钥匙,却发现口袋空空——
妈的,昨天喝醉了,不会车都没锁吧?
沈游拉了拉车门,结果发现锁得好好的,面色镇静的翻着自己的口袋,一个一个翻,挨个翻
顾来在一旁看了许久,神色淡定,片刻后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递了过去:“在找这个吗?昨天帮收起来了”
“原来在这,还以为不见了”
沈游闻言停住动作,正准备伸手接过,谁知眼风一扫,发现顾来正笑看着自己,想起刚才傻兮兮找钥匙的动作,莫名有些羞恼,语气有些凶:“笑什么?”
“就……”顾来认真斟酌了一下词句,“感觉翻口袋的样子挺有意思”
沈游冷哼一声,转身把车解锁,透过熹微的晨光耳尖却通红滚烫,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忽然顿住脚步,低声道:“喂,走了”
“先等一下”
顾来不知想起什么,打开后车门,探身进去,片刻后才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子空荡荡的酒瓶,正是沈游昨天晚上的“杰作”
沈游原本正懒散的靠着车门,见状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bqgjj Θ
顾来忽然有些想养猫了,这个念头来的莫名其妙,走到沈游跟前,挡住的视线,随口问道:“酒也戒了好吗?”
沈游闻言不乐意了,眉头一挑,拒绝的干脆利落:“不好”
戒烟都去了半条命,再戒酒,可以直接去死了
这些年,对烟酒的依赖远比想象中要严重,有些事只能慢慢戒,一下子戒掉,就像剜肉一样
顾来闻言俯身,在衣领处嗅了嗅,仍有一股浅淡的酒味,有些疑惑的偏头问道:“那每次喝酒都会哭吗?”
沈游:“……”
妈的昨天果然是一生黑历史
沈游迎着顾来严谨求知的视线,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推到车门上,揪着的衣领凶巴巴质问道:“谁说老子每次喝酒都会哭的?…………”
“”了半天也没“”出个什么来,就在顾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沈游忽然松开,沉沉的低声道:“顾来,记住了,只在面前哭过”
爹妈不算
顾来没说话,而是伸手往沈游上衣襟口袋塞了一颗糖,还是上次的包装,上面有一个蓝色的笑脸,然后在怔愣的视线中,轻轻抱了抱,一触即分
一阵浅浅的秋风拂过,缕缕不绝,多了些缠绵不舍的意味
沈游忽然就没那么别扭了,坐上车,却没有立即开走,而是降下车窗,看向了外面
顾来见状以为有事,微微俯身,双手撑住车顶,今天穿的衬衫纽扣依旧没有错漏,将脖子遮的严严实实,不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