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有莱格自己知道。
她时常看到阿爹一个人发呆,总是会突如其来的恍神,有时候一消失就是好几日,他变得更加沉默,变得更加冷硬,从不提及染白,就好像血族从来没有她的出现。
再也不是以前意气风发血族王。
“阿爹他做错了事,可这不能否认他爱你,你知道吗?他前些日子……”
一个人在说,一个人在听。
自以为辛苦,自以为感动。
谈那些过往,曾经,妄想打动。
说的人愧疚忏悔,听的人只当笑话。
这过去说给谁听?
又来告诉谁?
如果来得及,怎会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