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伶仃又瘦弱,苍白到仿佛透明,随时都会消失。
被唤作阿娘的女人淡淡说:“忍忍就好了。”
无数次。
忍忍就好了。
从最开始的温柔到后来的敷衍,再到一个字也没有的漠视,然后,就看不到了。
“你会不会心疼我?”染白笑了一下,有酒窝,忽然问道。
没有答案。
好啦。
她知道了。
这一场灾难持续了几年之久,虽找不到病原体,可是有染白这个免费解药在,倒也没有多少人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