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剪刀把唐初露的头发给剪了
但是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有考验他的天赋,硬是将他重度洁癖的毛病治得服服帖帖的
要不是刚才唐初露拦着,他还真的想将她的头发洗个十几二十遍
陆寒时现在看到她的头发,就忍不住想到刚才头发沾满了鸟屎的样子,免不了要移开视线
唐初露自然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心里面爽得不行,总觉得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什么都没穿,躺在浴缸里面就调戏起陆寒时来
“诶”
她伸出手在陆寒时的脸上弹了弹水,喊了他一句,“陆寒时”
两条腿不自觉地搁在浴缸边缘晃来晃去,像一个孩童坐在桥边晃荡双腿一样,荡出来的弧度都是放松又天真的
她只喊了陆寒时一句,接下来便不再说话
陆寒时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在一旁清理着刚才留下来的一片狼藉
唐初露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又放软了声音重新喊了一遍,“陆寒时?”
她这次声音格外温柔一些,最后面还带了一点撒娇,听在陆寒时的耳朵里面总有一些暗示的意味
唐初露明明看到陆寒时的耳朵根子有一些泛红,但还是强装着镇定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唐初露一下子就起了玩心,状似无意地伸出了一条腿,脚尖从水面上伸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浴缸里的水溅到了陆寒时的裤子上
“咦?你的裤子湿了!”
唐初露假装不好意思地尖叫了一声,连忙伸出脚来,在陆寒时被溅到的地方擦了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给你擦干净”
说是擦干净,但是她脚上本来就带了很多的水,越擦越潮……
陆寒时的脸色也跟着他裤子上那块布料的颜色一样,越来越深……
唐初露还沉浸在自己这个恶作剧里面,看陆寒时的脸色不对,她连忙把脚收了回来
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脚尖触碰到男人哪个部位,唐初露一下子就变得脸色爆红,像是可以滴出血来一样
她连忙把自己身子给缩了起来,瞪了陆寒时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无赖!”
陆寒时眼皮子抬了一下,瞥了唐初露一眼,努力忍住下腹的燥热,讽刺了一声:“我无赖?露露,你要不要脸?”
唐初露:“?”
明明就是这个男人管不住自己的……那啥……突然就……那啥了起来,把她都吓了一跳!
唐初露已经在心里面蛮不讲理地把陆寒时给骂了一遍,但是嘴上却不敢说,怂得很,只能小声地抱怨了几句“谁让你嫌弃我头发上有鸟屎的……”
陆寒时:“……”
跟唐初露对视了几秒之后,她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妥协道:“你说得对”
唐初露:“……?”
怎么就说得对了,意思就是他是嫌弃自己头发上有鸟屎这件事情是吗?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