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凤羽珩冷冷说了一句
老头儿到是很赞同:“而且不光是要接骨,这膝处的烂肉也得先刮去才行老朽瞅着伤处都肿了,只怕……唉,这荒山野岭的,要不让这位小哥背上你,随老朽回府城医馆吧”
“不行”锦袍男子很干脆地拒绝,“就在这里治”
老头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没有麻沸散,这样的伤老朽可不敢治”
凤羽珩不愿再听他们争扯,她两只手在松散的衣袖间交叉相握,只觉抚过右腕时有微微热度传来,一刹间,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前世,她开在省城的私人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