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我了解四哥,四哥向来是个做事周全的人您用傅恒,也防着傅恒傅恒那边别管是怎么安排的,都有成的可能,也有败的可能若是成了,一切都好说,若是败了,您怎么会将自己放在险境之中您手里有一支精锐的火器营,这些人自从在心手里,就从没露过面您坐在大殿里,安之若素,那是有把握和底气的因此,我猜测,四哥您还有准备”
弘历眯眼看向弘昼,“你跟我出来,就是为了验证这一点”
“是!”弘昼指了指外面,“您的近身侍卫比平时少了一半也就是说,您的火器营远不止原来的数目,侍卫里很多人早就被简拔,秘密训练,加入了火器营这些人便是一支奇兵,关键时候出其不意您早前报了火器营对火器的损耗和补充的数量,我就觉察出不对了刚开始,我并没有疑心您我是以为,是火器制造出了问题,以至于影响使用寿命可是同批次的实验了很多次之后,我就知道,您是想秘密的扩建火器营按照规矩,便是火器不能使用了,也该以旧换新但您的人只要新的,旧的从不曾归还入库那个小司库是您的人,我知道因此,核实交接的活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交给他去做皇兄,弟弟不是傻子!”
乾隆蓦然变色,“你之前说的拨给水师的火铳……”
“是!”弘昼算着时间,“快马加鞭的话,那边回复的人马上就该到了那人一定会告知您说,火铳半路被人劫了这东西南来北往的运输,弟弟从来没叫它出过差错……这次却有了差错!”
弘历蹭一下起身,快步走到弘昼的面前,抬脚就踹,“东西呢?那么一大批火铳,你将它给谁了?”
弘昼被踹的倒在边上,有跪直了,“您若是之前好好的接了皇阿玛回来,不让他担惊受怕,那火铳就会在水师的手里而今,可四哥你敢发誓,发誓你没有意思一丝一毫的想法,想借着这次的乱子,趁乱要了皇阿玛的命!”
乾隆眯眼看向弘昼,“弘昼,胡言乱语要有限度的!”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四哥心里最清楚我自来正儿八经说真话的时候不多,事关重大的时候我一般不开口,可我一旦开口……四哥,我可有说错的时候?”弘昼看向乾隆,“不管四哥想如何,我都不曾多说过什么可唯独在皇阿玛和皇额娘的事上,我觉得我作为儿子,我有权利问四哥一句,你派了多少人出去,想趁乱对皇阿玛做什么?”
“老五啊,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乾隆沉着脸看向弘昼,“朕在你的眼里,就是忤逆之人?可对?这个事,你是当真想多了自来只有担心儿子造反的,却从来没听过父亲造反的……”
“可武则天还是废了一个再一个儿子,最后自己登基做了皇帝”弘昼慢慢的闭上眼睛,“上次